田文狠话放完,满意的看着眼前少女的脸色变了,像是赶蚊子一样挥手,
“走吧,算你命大,别让我再看到你!”
霁月眼睛里却露出了喜色,
“前辈,您是来找我的吗?”
田文没好气的道:“什么前辈,叫前辈也晚了,原本你要是乖乖听话,还能带你去外海一趟,现在嘛,……”
身后忽然有一个温婉饿声音出现,
“现在怎么了?难道你还想杀人?”
田文大骇,身后何时无声无息来了个人的?
他转身看去,却见是个穿着淡粉色罗衣的女修,脸上覆盖着一块粉色的面巾,让他看不清此人的容貌。
不光容貌看不清,修为更是看不清,一阵威压传来,让他动都动不了,很明显修为比他高很多,不是金丹,就是元婴。
这霁月小丫头,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后台,这让田文不由肠子都要悔青了。
明明探过她的底细都,只是个散修的徒儿,师父还在几年前去了海外,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长辈。
想起她随手都能拿出上品回春丹这种丹药,田文好生后悔,应该早点动手的,不应该贪这点美色,想要这小丫头自己投怀送抱。
杨昭曦没看霁月,神识如山岳般将田文压了下去,让他不由自主跪在了地上,嘴里直呼:
“前辈饶命,晚辈错了,晚辈是如意门弟子,师父是云翼真人。”
“请看在我师父的面上,饶晚辈一命吧。”
这求饶声惊动了屋里面的婉儿和乔师弟,两人出来看到田文跪在地上求饶,而求饶的对象是一个陌生的女修。
霁月正一脸欢喜的看着她,行了个礼:“前辈,您什么时候来的?”
杨昭曦“哼”了一声,“小丫头,你站到一旁去,让我先问这小子几句话,等这里事情了结了,咱们俩再说话。”
霁月不好意思的向后退了一步,“好的,前辈。”
婉儿和乔师弟走到田文旁边,互相对视一眼,弯腰行礼:
杨昭曦一挥衣袖,两人便感觉一股大力,将她俩挥到了一边,然后祭出一颗投影石。
“田文,我这晚辈用一颗上品回春丹救了你,对吗?”
田文跪伏在地,不敢抬头,忙不迭回答:“前辈,晚辈追踪一名妖邪……”
杨昭曦打断他,“你只需说,霁月是否用一颗上品回春丹救了你!”
田文脸上大汗淋漓,不敢再说其他,“是,确实是霁月给我喂了一颗上品回春丹。”
杨昭曦再问:“刚刚我没来的时候,你想要用五块灵石,就想抹掉这颗上品回春丹的欠债?”
“霁月不同意,你还出言威胁。”
“怎么,你们如意门,就是这些教弟子厚颜无耻,忘恩负义的?”
婉儿和乔松脸都涨红了,两人都满眼复杂的看着田文,尤其是刘婉,她对着霁月诚恳的道:
“霁月道友,我是因为听田师兄说,你只是扶着他走了一段路,就粘着不走了,还以救命恩人自居,想要挟恩以报。”
她一脸羞愧,“霁月道友,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乔松也跟着点头,霁月不想理会这二人,而是看着杨昭曦。
田文伏地不说话了,杨昭曦冷哼一声,“田文,你怎么不敢说了,莫非以为有云城的规则在,我最多只能罚你跪地,不敢真的对你如何是吧?”
田文嘴里说着:“晚辈不敢。”
心里却想着,最多受点惩罚,反正这位前辈也不敢在云城杀人。
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杨昭曦也不收起投影石,而是直接用如意丝将田文捆住,将他拉扯起来,往屋外走去。
“既然云城有规则,那我也不能打破这规则,还是带你去城外,给我这晚辈讨个公道吧!”
田文愣住了,没想到这前辈不按套路出牌,居然要直接掳他去城外。
他一个筑基期修士,如何是金丹或者元婴修士的对手,只怕出城后,就是他的死期了。
他这才怕了,“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晚辈愿意赔灵石给霁月道友。”
杨昭曦用灵力封住他的嘴巴,“晚了,本座可不是霁月丫头这种心慈手软的人。”
田文吓得快要疯了,运起灵力极力反抗,不知道为何,那如意丝居然松了一下,让他瞅准机会逃了出去。
田文脸上一一喜,犹如惊弓之鸟,下意识取出飞剑御剑飞行,想要逃出这座府邸。
刘婉和乔松想要喊住他,却被杨昭曦威压所慑,根本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看着田文御剑飞上来半空。
刚刚飞上半空,就有一个巨大手掌飞起,向他压来。
“哪里来的小子,竟然敢无视我云城的禁空规则,这是看不起老夫吗?”
田文吓得心胆俱裂,一句城主饶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巨大的巴掌拍了下来,浑身血污趴在了地上,身下流出了一大滩鲜血来。
杨昭曦神识扫过,发现他经脉俱断,丹田破裂,往后余生,只能做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了。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