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海，渐渐将他溺在海里。
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个很温柔的声音在叫他，“李杰，快签字吧。”
他眼睛直直看着杨昭曦，木然拿起笔来。
杨昭曦把离婚协议放在她面前，还贴心的递上笔，给他指了签字的地方。
李杰在公安的注视下签了字后，又木然的把笔放下了。
996瞪大兔眼，感觉宿主又解锁了一种神识的新用法。
收起离婚协议，杨昭曦根本不想再看到李杰的脸，转身就出了派出所，却在大门口看到了李老头和抱着宝儿的付小花。
这两人也挺有意思的，看到杨昭曦的时候，居然没有认出她。
这俩人还是原主和李杰结婚的时候见过一次，吃过饭就走了，认不出杨昭曦也是正常的。
两人要求探视李杰，被拒绝以后，只能丧气的在派出所外面咒骂着。
“老头子，老大见不到，可怎么办呀？”
“都怪周秀兰这个贱人不要脸，都嫁给铁子了，还要勾搭着咱们老大，害老大犯了这么大的错，还把媳妇儿都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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