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山,你来办事就办事,别搁这儿扯那些没用的!”“啥叫陈铭欺负我们?陈铭这孩子好着呢!”“一天到晚净给我们村里着想,啥事都替我们扛着!”话音刚落,旁边又走出一个叼着烟袋的老大爷。老大爷往前走了两步,满脸不屑,对着金大山哼了一声。“金大山,你别在这儿扯王八犊子,瘪嘴大舌乱突突。”“你说的事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别张口就来冤枉人。”“陈铭是老韩村长的女婿,老韩村长一辈子没差过事。”“陈铭也一样,本本分分,办事公道,我们都看在眼里。”旁边几个村民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帮陈铭说话。“就是啊,你一上来就五马长枪的,算干啥吃的?”“你要说讲道理,就好好说,别一上来就扣帽子、上纲上线。”“陈铭啥样,我们心里比你清楚,不用你在这儿挑拨。”这一下,金大山当场就傻眼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他原本还以为,陈铭这么“霸道”,村民肯定早就受够了。只要自己一挑头,村里人肯定跟着一起埋怨陈铭。可眼前这情形,完全跟他想的不一样。七里村的村民,一个个都护着陈铭,根本不买他的账。金大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连忙挤出一脸笑容,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大家伙先别着急,也别激动,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但事就是这么个事,我不可能平白无故冤枉人。”“你们现在谁去把陈铭喊过来,咱们当面把事说清楚。”“真要是我误会了,我当场给他道歉,绝不墨迹。”金大山话音一落,人群里立刻有个小伙子转身跑了出去。一看就知道,是专门去给陈铭报信的。而这时候,陈铭正站在老丈人家的院子里。地上整整齐齐摆着几条狼的尸体,皮毛油亮,体型硕大。他正指挥着众人,把狼尸一条条整理好,捆扎结实。等回头直接拉到镇上收购站卖掉,能换不少钱。七八条狼,一条少说也能卖一百多块,这就是小一千。再加上那几百斤平贝母和其他药材,晒干卖掉。零零总总加在一起,卖个一千好几完全不成问题。虽然分到每个人头上,也就一百多块钱。但这只是开春第一次上山,还是以采药为主。狼和药材全都是意外收获,已经相当不错了。陈铭看得很远,并不在意眼前这点小钱。以后真要是挖到几株大棒槌、名贵草药。那可不是几百几千,说不定一下子就能翻身致富。其他人都在忙前忙后,陈铭则叉着腰,叼着烟,望向村口方向。他心里早就算准了,金大山这会儿肯定已经进村了。果然没等多久,一个村民就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人还没站稳,就扯着嗓子朝陈铭大喊。“村长!不好了!金大山带人堵村部了!”“说你抢他侄子药材,在那儿胡言乱语,净给你扣帽子!”“乡亲们都跟他吵起来了,你赶紧过去看看吧!”陈铭一听,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慢悠悠吐出一口烟,点了点头,语气十分平静。“行,我知道了,这就过去。”说完,他朝院子里忙活的众人挥了挥手。“哥几个,别忙活了,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咱们过去会会。”刘国辉、老七、老九、牛二娃子等人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只有张老三没在,他早就赶着羊,悄悄回自己家藏起来了。陈铭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朝着村部走去。还没到地方,就远远听见金大山那大嗓门在嚷嚷。那声音咋咋呼呼,听着就让人心里膈应。等陈铭走到人群前,往那儿一站,目光淡淡扫过众人。金大山立刻盯上他,脸上露出不善,眼神带着火气。旁边的金海旺更是一脸怨毒,死死盯着陈铭。他刚才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痂。心里恨不能立刻冲上去,跟陈铭拼命,找回场子。可他知道,有二叔在,不能随便冲动。一旦先动手,道理就不在他们这边了。只能强压着火气,等着金大山发话,再一起发难。陈铭吊儿郎当往那儿一站,一脸轻松,对着金大山笑了笑。“哎呀,金村长,这么闲呢?”“马上就要春耕了,地里活一大堆,你可别耽搁正事。”“水泡子你也占了,要水有水,还跑我们村干啥来?”金大山一听这话,当场就撇起了嘴,满脸不耐烦。“陈铭,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心里能没数?”“你别在这儿给我整那些五七八万的幺蛾子。”“你今天干的那点破事,我全都知道了!”“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算账的!”“你抢我侄子采的药材,算怎么回事?”“你是干啥的?土匪啊?都啥年头了还干这勾当?”“你是不是欺负人欺负惯了?欺负谁都不好使,欺负我侄子更不行!”“现在赶紧把药材全都还回来,再给我侄子好好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了,不然我一点面子都不给你留!”金大山一番话说得气势十足,好像自己占足了道理。他话音刚落,陈铭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刘国辉直接拍着手,笑呵呵站了出来。他嘴皮子一向黑,损起人来从不留情面。“金大山,你说话可得讲点证据吧?”“你侄子说啥就是啥?他说啥你都信?”“那他说你媳妇跟他有一腿,你也当真啊?”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一片哗然。金大山脸色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金海旺更是当场炸毛,眼睛一瞪,就要朝着刘国辉冲过去。“你他妈说啥呢?!”“老子撕烂你那张臭嘴!”金海旺疯了一样扑上来,刘国辉等人自然毫不畏惧。两拨人瞬间挤到一起,你推我搡,骂骂咧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