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
两个字,如同地狱吹响的号角。
那八百名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囚犯兵,发出了混杂着狂喜与痛苦的嘶吼,如同开闸的血色洪流,顺着那个被甲一砸开的巨大缺口,疯狂涌入了城内!
城墙上,孟优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看着下方那群双目赤红,嘴角甚至挂着涎水的“士兵”,看着他们用牙齿、用指甲、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身体部位,撕咬着他那些惊慌失措的部下。
这不是攻城。
这是进食。
“拦住他们!给我拦住!”孟优拔出腰间的弯刀,歇斯底里地咆哮。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根呼啸而来的狼牙棒。
甲一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城墙之上。
他脚下,是十几具被硬生生砸成肉泥的蛮兵尸体。
孟优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想逃。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甲一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孟优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弯刀横斩而出,这是他身为南中勇士,最得意的一招。
甲一没有闪避。
他任由那柄锋利的弯刀,深深地砍入自己的肩膀,几乎要将他的左臂卸下。
同时,他手中的狼牙棒,以一种简单到极致,却又无可抵挡的轨迹,横扫而出。
砰!
孟优的身体,如同一个被砸烂的沙袋,直接飞了出去,撞碎了身后的墙垛,从十几米高的城墙上,直直地坠落下去。
城下,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正在厮杀的蛮兵,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个从天而降,已经摔得不成人形的尸体。
孟优将军死了?
甲一缓缓拔出插在肩膀上的弯刀,随手扔下城墙。
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蠕动、愈合。
他转过身,赤红的眼眸,扫过城墙上所有瑟瑟发抖的蛮兵。
然后,他一步步,朝着城内走去。
屠杀,再次开始。
半个时辰后,孟获的部落大营。
孟获正焦躁地来回踱步,他派出去的三千藤甲兵,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个回来报信的都没有。
“报——!!!”
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大王!不好了!孟优将军的城破了!”
“什么?!”孟获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城破了?孟优呢?”
“将军他他被人从城墙上砸下来了!”
“那个怪物那个怪物正带着人,朝我们这里杀过来了!”
孟获的脑子嗡的一声。
孟优死了?
他最精锐的藤甲兵没了?
就凭那个怪物和一千个囚犯?
“不可能!”孟获一把推开亲兵,抓起身旁的巨斧,“集结部队!所有人!跟我去杀了那个杂种!”
然而,他刚刚冲出营帐。
一支黑色的,散发着浓重血腥味的军队,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尽头。
他们衣衫褴褛,浑身浴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们没有阵型,没有旗帜。
他们只是沉默地,一步步地,朝着这座南中最大的部落营地,压了过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