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是混住的,但按房间男女分开。
这个庇护所很多设备和管理都没有完善,但也理解,毕竟建起来没几天。
他们找了可以容纳他们的相邻两间。
都是四人间。
周晚迎、小月、杳铃在一间,有一个舍友——爱丽丝,一个年轻女孩。
看见森与枫和索阳眼睛一亮,“行啊你们,自带帅哥”
周晚迎笑了笑,没说话。
索阳、森与枫、李成在她们旁边那间。
屋子里住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叫迈克。
迈克和爱丽丝是一起的,都是异能者,一个木系,一个水系。
对森与枫和索阳非常热情。
索阳是个自来熟,很快就融入进去,获取了许多关于庇护所的信息。
简单收拾了一下,杳铃、森与枫、索阳三人走出宿舍楼。
索阳本来想送杳铃去医务室,杳铃不想耽误他们去体育馆就拒绝了。
只是去个医务室而已,她还是能自己找到的。
索阳被拒绝之后跟在森与枫后面的背影像只落寞的大型犬。
医务室在操场的另一边。
杳铃推门进去。
靠墙的检查床上躺着个人,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包著渗血的纱布。
他旁边站着一个男人,很高,很瘦,灰色的中长发卷曲,凌乱地在脑袋后面扎起来。穿着件短短的白大褂,带着大大的黑框眼镜,不过能看出五官深邃,像是混血。
“说了多少次,多少次!清创要从里往外!从里往外!!你这弄得什么东西,感染了谁负责?你负责吗?!啊?↗”
老头边给身前的伤者绕纱布边破口大骂。他头发花白,乱糟糟地翘著,脸上皱纹很深,带着老花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骂得中气十足。
“我我本来就是个科学家,不会这些”瘦高的男人被骂得缩著脖子,小声嘟囔。
“让开”老头一把推开他,自己动手,动作利落得不像个老年人。
但不忘了继续骂他。
伤员躺在那儿,也一声不敢吭。
杳铃走进去。
老头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等著!没看见忙呢吗?”
杳铃停下来:“是谭荣起老师吗?我是今天新来的,之前是个护士,魏华老师叫我来这里”
她怯怯地开口。
第一次见这么凶的小老头。
谭荣起抬起头,上下打量,看了几秒,忽然直起腰来。
他放下手中的镊子和碘伏:“过来处理伤口我看看”
杳铃走过去,看了眼伤口。熟悉的身体被驱动的感觉袭来,她开始消毒、清理,动作又快又稳。
“哼”老头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还行,比这个傻大个强”
杳铃拿起纱布一层一层地包好。
“谢谢”伤员眼神感激,确实比‘傻大个’弄得不疼。
杳铃回了个甜甜的微笑,受伤的青年脸瞬间红了。
“啧,好了赶紧走”老头不客气地赶人。餿嗖暁税枉 追嶵薪璋洁
“叫什么?”他又突然问杳铃。
杳铃生怕自己回答晚了被骂,赶紧回:“杳铃”。
“嗯,小杳,以后每天早上七点来医务室准备、清点药品和用具。你,就坐那儿吧”谭荣起手随便指了个位置,然后又指了指高瘦的男人“那个废物叫陈什么森”
“陈文森”男人从旁边探出头,委屈地看了杳铃一眼。
他很高,看着比索阳还高,估计有一米九多了。
此刻却被骂得像个缩头乌龟。
杳铃没忍住,嘴角动了动。
“医生!医生!”
没等休息一会儿,一个男人冲进来,架著另一个血流不止的人。
血流着,半边衣服都湿透了。
“怎么回事”谭医生冲过去,快速剪开他的衣服。
枪伤。
贯穿了腰部左侧。
“查出个感染的,不让进,他就发疯了一样,抢守卫的枪,枪走火了,他被流弹打中了”
“感染的人呢?”
“拖出去了,一直在门外嚎,只能处理掉”
在谭医生吩咐之前,杳铃就自动上前按住了伤口。
谭医生点点头:“很好,用力,不要松”
血还在流,从她指缝渗出来,温热的,粘腻的。
她的手很白,白得像从没沾过这些东西似的,此刻暗红色的液体却在她手背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透著一种妖异的美,陈文森失神地看着。
“愣著干什么,去拿东西啊蠢货!!!”谭医生冲他喊,气得要死。
伤员脸白的像纸,嘴唇没一点血色,眼神已经有点涣散了。
“你叫什么名字”杳铃问他,和他保持对话。
他的眼睛转向杳铃的方向,反应有点慢。
“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杳铃又问。
男人断断续续地回答。
陈文森慌里慌张拿过来止血钳和缝合包,开始治疗。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