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看了那本日记。微趣暁税 耕辛罪全
“你找这个干什么?”里奥问。
杳铃也疑惑地看着他。
乍得依旧不理睬里奥,只是从怀里拿出一张报纸,递给杳铃:
“这是我在储藏室找到的一张旧报纸”
杳铃接过来,报纸很久,字迹有些模糊,但能看清大概:
“经过警察的调查,发现近期发生的多名青少年死亡案件的真凶系当年克莉丝朵湖夏令营大火中身亡的12岁儿童的母亲。”
“当年克莉丝朵湖夏令营火灾发生在深夜,大部分参加夏令营的孩子与工作人员均及时逃生,仅一名男童不幸遇难。韦弗,其母亲坚持多次上诉火灾系人为故意造成,非意外发生,但屡次败诉。”
“疑似因败诉结果心怀怨愤,对当年参加夏令营的青少年进行报复性谋杀后,于7月14日投湖自杀。”
杳铃看完给里奥和柔伊递过去。
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潮气,有点凉。
里奥先开口:“我们要不回去吧”
柔伊点头。
四人往回走。
太阳快落了,天际线变成紫色。
“没想到你还有探险精神”
里奥回头冲乍得搭话。
乍得跟在杳铃身后,当他不存在。
里奥尴尬地笑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突然,柔伊停了下来。
“怎么了?”里奥回头。
柔伊皱着眉,看向旁边的树丛:“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飘过去了”
四人都停下来,看向那片树丛。
什么都没有。
“可能看错了”柔伊说。
他们继续走。
走了几十步,他们都听到了身后有声音。
像脚步声。
他们停下,四处查看。
杳铃好像看见远处一棵树的后面,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走”里奥低声说,拉着柔伊加快了脚步。
杳铃赶紧跟上去,乍得走在她后面。
又走了一会儿,乍得突然停下来。
“乍得?”杳铃回头看他。
乍得盯着他身后的一个树干。
树干上有三道很深的划痕,平行的,像是被巨大的手指生生抠出来的。
“继续走”乍得回过头看着杳铃,很冷静。
杳铃点点头,加快了脚步。
四个人最后几乎是跑着离开了这里。
木屋的灯光出现在眼前。
凯尔和亚历克斯正从车上搬东西。
他俩听到脚步声,回头。
看见了慌慌张张的四个人
亚历克斯皱眉:“你们怎么从那里出来?”
杳铃喘着气,平复自己的呼吸。
亚历克斯走到她身边摸摸她的背。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杳铃的心放回去了一点。叁捌墈书旺 罪欣漳踕哽新快
“怎么了?树林里有老虎啊?”亚历克斯问。
“是老虎倒好了”里奥说。
“对,只怕是有鬼”柔伊说。
“鬼?哈哈哈,你别逗我笑了”亚历克斯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
柔伊翻了个白眼。
算了,跟这个傻子说不清楚。
凯尔闻言,在亚历克斯后面盯着那片树林,神色晦暗不明。
他想起自己今天在湖中心看到的那团黑影。
刚开始,他只是看见了一点白色。
一个白色的点,浮在水面上。
他游近想看清楚,那个白点就沉下去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拉走。
然后他看见,那片湖水的颜色逐渐变深。
凯尔抬头看一眼天,说:“今晚别出去了”
没人反驳。
“出去干什么?今晚屋里开趴啊,还得泡热水浴缸呢”
凯尔看着亚历克斯,想:真不知道他对热水浴缸怎么这么执著。
亚历克斯搞不懂这些人怎么变得神神叨叨的。
杳铃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没那么怕了。
晚餐吃得很安静。
里奥切牛排的动作比平时用力,柔伊一只手撑著下巴,一只手转着红酒杯,盯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凯尔和乍得也都不说话。
亚历克斯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突然提高声音:“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啊”
所有人看向他。
“现在?”里奥挑眉。
亚历克斯翻了个白眼:“不然呢?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的怎么了,死气沉沉的,真是浪费我这么好的酒和这么好的房子”
柔伊看了杳铃一眼,又看了里奥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行啊”
亚历克斯站起来:“走,去客厅”
“还没收拾呢”杳铃咽下最后一口。
“明天再收拾”亚历克斯直接拉起杳铃的手,往客厅走。
六个人围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中间摆着两瓶酒,一瓶威士忌,一瓶红酒。
亚历克斯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副牌,洗了两下,拍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