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电子门锁被重新识别开启。
杳铃转过头去,厚重的门滑开。
文森穿着棉质的家居服,黑色的发凌乱地披着,手里端著一个冒着热气的马克杯。他脸上没有惊讶、愤怒,只是很平静,目光落在杳铃身上。
“这么晚了,怎么跑到这里来。”声音是杳铃熟悉的温润,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他一边说,一边端著茶杯缓步走进来。
他蹲在杳玲面前,轻轻吹了吹杯中刚泡好的、助眠的花草茶,握住杳铃的手递了过去。
“这里太冷,对你的身体不好。”
杳铃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解释和借口现在都显得苍白无力。
“做噩梦了吗?”文森替她开口,语气带着了然和心疼,仿佛她只是梦游到了这里,“还是不放心他?”
澜烬原本紧盯着文森握住杳铃的手,满脑子里想的是怎么把那只手撕碎。然后感受到文森瞥向他,便迎上他的目光。
透过玻璃四目相对,这个该死的人类眼里是和当时他临死前一样的、令人不爽的挑衅。
他当时就应该直接杀了他。
“看来样本的状态比监测数据显示的还要不稳定一些竟然引发了这么强烈的精神波动,甚至影响到在休息区的你”
文森凑近杳铃耳边,“走吧,宝宝,你需要休息。”
澜烬本能地龇牙,齿间冒出丝丝寒气,发出阵阵凶兽般的低吼。
文森揽住杳铃的肩膀,带着她转身离去。
杳铃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文森是不是喜欢自己?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杳铃被带回房间,文森轻轻将她按坐在床边,“虽然你有许可权,但是想去哪里先和我说,好吗?我会担心的。”
她终于回过神,抬起睫毛,看向他。
“文森,你是不是喜欢我?”
杳铃一向是个简单直接的人。
“”
空气仿佛凝固了。
文森脸上的表情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瞬,像是面具裂开了一条缝。
该说你迟钝呢?还是迟钝呢?
现在才发现吗?
“怎么问这个?”
杳铃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丝毫闪躲:“你叫我‘宝宝’,关心我的一切,你总是想亲我”
文森的呼吸几不可察地窒了一瞬,某种被戳破隐秘、混合著兴奋的情绪快要冲破那层假面。他盯着杳铃那双过于干净、仿佛只是单纯寻求答案的眼睛,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
幽暗的紫眸中流露出粘稠的欲望。
他跪了下来,然后弯腰,将侧脸贴在她的膝头。
杳铃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文森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膝盖阻止了她的退却。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轻易握住她合拢的膝头。
文森向前倾身,贴上她柔软的大腿,高挺的鼻尖隔着睡裤的面料若有似无地蹭著,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哈啊好香”
他的声音完全变了,沉郁、沙哑,透著一丝病态的满足。
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像一条冰冷的蛇,从她宽松的裤脚边缘缓缓地探了进去。微凉的指尖,带着厚茧的指节大而粗糙,沿着她纤细的脚踝一点一点向上游移。
他捏著杳铃温软的小腿肚,感受着其下骨骼的轮廓,和皮肤上因为他的触碰而激起的细微战栗。
“喜欢?”他的声音闷著,混著些诡异的喘息,“你怎么能用这么简单、干净的词来形容我对你的感觉?”
“我渴求你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温度,想要你那双清澈到让我想挖出来珍藏的眼睛时时刻刻看着我”
文森的声音越来越哑,他抬起头看着杳铃,“还喜欢你现在这样,明明看穿了我,却还坐在这里,让我靠近的样子。”
“不只是喜欢,杳铃比那更多想把你吃进去,想要用你的一切来浇灌我,想让你占有我的一切,想要你给我”
“你爱我?”杳铃听的云里雾里,他说得乱七八糟的。但如果比那喜欢更多,那应该是爱?
文森顿了顿,“是”
是。
没错。
人类惯用“爱”这个字去概括所有指向另一个个体、强烈的、非理性的感情。无论那份感情的基底是占有还是摧毁,无论那是健康还是畸形。它把千百种感情都收纳进一个温暖而危险的枷锁,然后套在你头上。
所以文森承认了。他选择用这个字眼,为他那些无法被理解的欲望和迷恋找到了一个出口。
他钻进杳铃裤脚里的手继续向上,流连过她膝盖后方柔嫩的腘窝,滑到她的大腿。睡裤的布料被撑起,勾勒出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轮廓。
杳铃把手按了上去,阻止了他继续往上。
他的手就停在那里,然后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按捏着她的腿肉。
杳铃刚按住这只,他另一只又不老实地去握她攥著身下床单的手。指尖滑过她手背细腻的肌肤,描摹过她纤细的手指,到她圆润的指腹,还有指间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