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
似乎是同时接听不了。
杳铃移动一下手指，点向“拒绝”。
滴。
倒是可以同时挂断。
杳铃挠挠头，算了，那就看他们谁先再打过来就接谁的吧。
没过半秒，屏幕上弹出来夏飞羽的请求窗口。
杳铃点下接听键。
另一边也是第一次被挂电话，还以为杳铃在忙什么事的顾彻，再请求的时候已然显示占线。就这样在犹豫中败北。
光屏展开，夏飞羽的俊脸怼在镜头前，目光飞快扫过杳铃，确认她没什么不适的样子之后，皱着眉：“干嘛挂我电话”
本来习惯性张扬强硬的语气，开口的瞬间又悄然软了下去。
他不想杳铃又觉得他凶。
“不小心。”杳铃眨眨眼。
真的。
她本来是想试试能不能一起接起来的。
“行吧。”他别扭地转开视线一秒，又转回来。
眼神飘忽，坐立不安许久，才故作随意地开口：“那个你跟顾彻什么关系？”
瑟兰廷就一起，这里还一起
他可没忘记她换了身衣服从他车上下来的场景。
夏飞羽问得有点生硬，也知道自己有点明知故问，但他就是忍不住。
万一杳铃不喜欢他呢？
万一是顾彻死缠烂打逼着她呢？
而且就算她喜欢他又怎么样？他又不是不能争！
“我和顾彻的关系”杳铃歪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调说道：“就是他爱我，我喜欢他呀。
夏飞羽：“！！！”
靠！
简直是最糟糕的答案！
他脸上故作的轻松表情僵住，变成一种很怪异的表情。
他蔫儿了下去，那头亮泽的金发看着都黯淡了不少。
“他有什么好的天天板著个脸，无趣又死板”夏飞羽嘟囔著，声音逐渐变大，开始抹黑。
“顾彻很好的。”杳铃打断了他，声音轻轻柔柔的，但很笃定。
她掰着手指细数：“他看着没什么表情，冷冷的不爱理人，但是对我很细心，会记得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嗯基本什么事都会依着我，还总会夸我，还很会夸，夸得我可开心了他还是第一个说爱我的人！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夏飞羽每听一句，心就往下沉一分，恨不得回到几分钟之前抽烂自己的嘴巴。
多什么嘴！
这下好了吧！
他胸膛剧烈起伏，难言的酸涩感几乎要淹没他，都想立刻挂掉通讯找个地方自己闷著。
但他决定了要争的。
不想听又能怎么样，想继续和她聊天就是得听着。
听着听着，他突然反应过来。
第一个
？
“等等！”他猛地开口，“第一个是什么意思？除了顾彻，还有谁？”
“嗯？”杳铃对他突然的激动有些不解，但还是回答了：“就是第一个啊，顾彻是第一个说爱我的人然后，我想想，第二个是埃利”
杳铃捂住嘴，想起来最好还是不要和他提觉醒npc的名字，拐了个弯：“反正，除了顾彻，还有别人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们。嗯，就是这样。”
杳铃点头，同时觉得自己也算是收获颇丰了！
爱，她完全可以靠自己获得。
这样，她就可以想想还可以用积分换一些别的什么不过，也不知道零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它说过它还在让别的副本里的boss觉醒，积攒能量，但并没有说过它具体的计划它到底想做什么呢
杳铃自己想着想着神游天外去了。
夏飞羽则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石化在原地。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胸口酸涩的钝痛被因为“对手”的数量暴增而带来的震惊所冲刷。
混乱中，他宕机的大脑里，第一个清晰冒出来的念头竟然是——
那他撬墙角成功的概率是不是增加了或者说，这能叫撬墙角嘛？
无论如何，这个念头像是一根被擦亮的火柴，让他心底亮起一小簇小小的火苗。
“所，所以，”夏飞羽喉结滚动，声音因为紧张和隐秘的期待有些干涩，脸上泛起点红晕。他结结巴巴地问，“只要爱你就，就有可能被你爱吗？”
杳铃被他的问题扯回思绪，一手撑著下巴，认真地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真是个好问题！
她眉头微微蹙起，迟疑着点点头，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摇了摇头。
“不完全是。”她说。
“我喜欢对方爱我的那份心意，但是如果那份爱让我不舒服，我就不喜欢了。”
她想起埃利奥特被邪恶人偶顶号时，被不顾意愿强行关起来的感觉。
夏飞羽的心跟着她的话忽上忽下，莫名松了口气。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他鼓起勇气，眼神执拗。
“唔。”杳铃被他问住了。
她撇撇嘴，面露苦恼，纯澈的眼眸里盛满茫然，“这个我也说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