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白玲珑一把抢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画面,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 不屑的冷笑。
两根白嫩的手指猛地发力。
咔嚓。
吴邪新买的防爆卫星手机直接被捏成了一团冒着黑烟的废铁。
“汪家这帮蠢货,造假也不舍得花点本钱。老娘当年带崽去长白山,穿的可是苏绣的高定旗袍!
这视频里竟然弄件土掉渣的破羽绒服糊弄人?简直是在狂暴地侮辱老娘的品味!”
吴邪和胖子面面相觑。
姑奶奶,现在的重点是衣服的款式吗?!
吴邪刚想开口询问。
四合院刚修好的大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陈皮阿四去而复返。
这位九门狠辣的老江湖,刚才被白玲珑的威压吓破了胆,逃到胡同口越想越觉得丢人。
他断定白玲珑只是用了什么邪门的障眼法。
为了找回场子,他直接叫来了手下最凶悍的几个徒弟。
自己舒舒服服地坐在轮椅上,由最壮实的徒弟华和尚推著,气势汹汹地杀了个回马枪。
“吴家小子,老夫刚才”陈皮阿四坐在轮椅上,阴沉着老脸准备放狠话。
话音未落。
白玲珑刚好端著一盆刚泡完脚的洗脚水从正房走出来。
她看都没看大门方向一眼,双手随意地一泼。
哗啦!
一整盆洗脚水精准、狂暴地泼在陈皮阿四的轮椅前。
浑浊的水花溅了陈皮阿四满满一裤腿,连他那双昂贵的千层底布鞋都湿透了。
“哪来的瞎眼老头?还敢回来找死?”白玲珑绝美的脸上满是 不耐烦的嫌弃。
陈皮阿四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捏住轮椅扶手。
试图用九门长辈的身份强行施压。
“放肆!老夫乃九门陈皮阿四!这次去长白山云顶天宫,你们必须入老夫的伙!老夫吃肉,你们喝汤!”
白玲珑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把塑料水盆往地上一扔。
“长白山?零下几十度的 恶劣天气,冻坏了我儿子的老寒腿,你这老骨头赔得起吗?”
推著轮椅的华和尚勃然大怒。
他在道上也是个有头有脸的狠角色,哪能容忍师傅受这种窝囊气。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找死!”
华和尚怒吼一声,右手 迅速地拔出腰间的精钢苗刀,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奔白玲珑的面门砍去。
张起灵眼神极寒。
黑金古刀发出一声 清脆的龙吟,半截刀身瞬间出鞘。
恐怖的杀意死死锁定华和尚的咽喉,正要拔刀见血。
小哥还没来得及动作。
白玲珑身形一闪,犹如一道狂暴的黑色闪电,瞬间欺身而上。
啪!!!
一声 清脆、 响亮的耳光声在四合院里轰然炸开。
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 发达的华和尚,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整个人就像一发被重炮击中的炮弹,直接横飞出去十几米远。
轰隆!
华和尚凄惨地砸进四合院坚硬的青砖院墙里。
整个人呈一个 标准的“大”字体,死死嵌在砖缝里。抠都抠不出来,当场狂吐白沫晕死过去。
全场死寂。
陈皮阿四带来的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徒弟,吓得手里的砍刀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双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摆子。
陈皮阿四那张老脸上的阴狠瞬间凝固。
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疯狂地往下流。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了看嵌在墙里的爱徒,又看了看正在嫌弃地甩手腕的白玲珑。
陈皮阿四瞬间变脸。
刚才那股嚣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
他双手抱拳,恭敬、谄媚地弯下腰,对着白玲珑大喊了一声。
“高人!一起发财?!”
白玲珑不屑地冷哼一声,走到石桌旁坐下。
“发财就算了,老娘对你们那点可怜的破铜烂铁没兴趣。
既然你想跟着去长白山当免费劳动力,那就把指挥权交出来。”
陈皮阿四连个屁都不敢放,乖巧地连连点头,双手奉上前往长白山的全部物资清单和绿皮火车票。
白玲珑随意地翻了翻物资清单,眉头越皱越紧。
“睡袋?冲锋衣?暖宝宝?你们就打算穿这些单薄的破烂去长白山?”
白玲珑 嫌弃地把清单扔在陈皮阿四脸上。
“东北那地方邪风刺骨,我儿子身娇肉贵,万一冻出老寒腿怎么办?”
她霸道地站起身,大手一挥。
“胖子,天真,换上衣服!去把车开出来!老娘要亲自开启严密的‘长白山防寒采购计划’!”
半小时后。
北京城最大的红星劳保批发市场。
白玲珑带着铁三角,身后跟着憋屈的陈皮阿四一伙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一家庞大的服装批发店。
老板是个精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