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弟弟,刚才你跟素妍说什么呢?”
正在开车的陈思源叹了口气,没有多说。
奥迪a8l现在速度是七十迈,可他的心情却怎么也没法自由自在。
他没想到素妍现在入脑那么深,就那坚定的眼神,恐怕自己三言两语是改变不了什么了。
头疼,还不能躲着不见,主要是陈思源怕她因此走极端受伤,这种例子不管是现实还是电影都不少。
先这样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慢慢找机会,看能不能把她的想法掰正。
“待会别紧张,思源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怒那相信你。”
见他不愿多说,李居丽也没多问,只当他是太紧张才会唉声叹气,赶忙抬手拍拍他的手臂安慰着。
“好,我不会让怒那你失望的。”
陈思源扭头看向李居丽,露出那标志性的自信笑容:“话说为什么怒那你们要用noir(法语:黑色)给我当笔名啊?”
“当时就是觉得,我们的一切弟弟你都知道,对你来说,我们就象透明的一样,但对我们来说,你就是黑漆漆的一团,就想着取这个名字了。”
末了,李居丽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孝敏取的。”
这下陈思源就不奇怪了。
没一会,他们就到了今天的目的地。
江南区一家高端私人会所。
将钥匙交给迎上来的门童,陈思源便跟着李居丽一起走了进去。
临进包厢前,李居丽仔细替陈思源整了整身上的毛衣衬衫和外套,再三确认没问题后,才挽着他的骼膊,让侍者开门。
运动鞋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刚刚响起。
坐在客厅沙发和椅子上的奉俊昊他们立马全都站了起来。
如果说他们这些导演和演员是半岛影坛的手和脸,那这个即将露面的年轻人便是其当之无愧的灵魂。
干净,帅气,自信,这是奉俊昊对眼前年轻男人的第一印象。
也是现场大部分人对陈思源的印象。
在看到这位天才编剧的真面目后,他们心情很矛盾,既有九分怀疑,又有一分信服。
怀疑的是,眼前这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只是林允儿她们推出来傀儡。
信服的是既然要找傀儡,于情于理都应该找个中年的半岛人,而不是找个这么年轻的华夏人。
但不管心里是什么想法,当陈思源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每一个人都主动热情的跟他打着招呼。
尤其是那些演员,万一是真的,眼前这位可都是他们的恩人啊。
要是因为现在的态度,导致后续有新剧本不喊他们,那就亏大发了。
而且思源影视公司他们可惹不起,影视资源还有院线排片还要靠她们给呢。
他们观察陈思源的同时,陈思源也在观察着他们。
奉俊昊,朴赞郁,李沧东,宋康昊,黄政民,河正宇,韩孝周,李贞贤,赵茹珍……
这几乎就是整个忠武路。
说起来,奉俊昊还是自己的偶象导演之一。
他的电影和访谈,自己几乎是翻来复去的看。
“各位前辈们,这位就是noir,那些顶级作品的造物主,也是我们思源电影公司的裁定者。”
郑重的介绍完陈思源,林允儿笑吟吟的看着他,示意他来主导。
“各位前辈们请坐吧,我知道各位现在心里有很多的疑问,我们可以慢慢聊,大家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陈思源。”
听着陈思源这流利的韩语,以及林允儿那极具分量的介绍,奉俊昊和宋康昊他们看了看,还是决定自己先开口。
奉俊昊推了推黑框眼镜,眼角堆上礼貌的笑容,语气小心,问题却直抵要害。
“思源xi,我很好奇,身为一个华夏人,为什么您能对半岛的社会情况了解得那么透彻?”
众人的眼神紧盯着陈思源,仿佛要将他的神态,眼神,统统刻进脑子里,再反复的分析着其中的破绽或者不合理。
“大家同属于东南亚的文化圈子,有很多地方都是相通的,再者我也对半岛很感兴趣。”
顿了顿,陈思源坦然地对上奉俊昊的眼睛道:“就象,只有克服那一厘迈克尔的字幕障碍,我们才能看到更多令人惊叹的电影,不是吗?”
话音落下,林允儿和李居丽敏锐地发现,奉俊昊的脊背挺直了。
点点头,奉俊昊眼睛发亮,继续发问,只是不再是关于陈思源本身,而是回归到了剧本上。
“请问思源xi,关于《寄生虫》,您为什么要设计一个半地下室呢?”
陈思源双手交叉,指腹轻轻的互相敲击着:“因为那是世界上最残忍的建筑,它让基泽一家能看到地上的阳光,却被迫闻着地下的霉味。
还有就是,e,拥挤的地下室,也能更好地体现出来贫穷的拥挤感。”
“那一缕光是代表着希望?”
“不,只是他们维持尊严的氧气管,谈不上是希望。”
“那关于那些味道”
“这个我想俊昊xi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