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采集指纹和现场联网进行快速犯罪记录筛查。捖夲鉮占 更薪最哙
电脑屏幕上滚动着信息,最后显示“无犯罪记录”。
罗素警官点点头,在表格上做了标注。
“好了,先生。你的初步申请材料和背景调查这部分没问题了。接下来,你需要去完成州认证的枪支安全培训课程,通常是8到16个小时,包含实弹射击考核。这是强制步骤。”
他递给程龙一张列表,上面有几家认证培训中心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完成培训后,把证书寄回或传真给我们。之后就是等待最终审批,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个月时间。如果通过,许可证会邮寄到你登记的地址。”
“明白了,谢谢警官。”程龙接过列表,起身离开。
回到大厅,艾米丽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程龙拍了拍她的肩膀:“到你了。别紧张,问什么答什么,照实说就行。”
艾米丽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进去了。
程龙在外面等了不到十分钟,艾米丽就出来了,脸上表情轻松,甚至还有点高兴。
“这么快?”程龙有点意外。
艾米丽小声说:“里面那个警官他老家跟我是一个州的!我们聊了几句以前镇上那条河和每年秋天的集市,他就嗯,问得没那么细,很快就给我按了指纹,说让我也去参加培训就行了。
程龙愣了一下,随即有点哭笑不得。
还真是老乡见老乡,在哪儿都好使。
“行吧,过了就好。”他摇摇头,“走,先去把培训的地方。”
两人离开警局,回到车上。
程龙按照列表,选了最近一家有认证资质的射击场兼培训中心。
导航显示车程四十多分钟,在城郊靠近山地的方向。
这很正常,这种地方不可能开在市区,流弹风险谁也担不起。
据说早年真有倒霉蛋在附近被不知哪儿飞来的流弹击中过。
越靠近目的地,空气里隐约传来的“砰砰”声就越清晰,等拐进最后一段山路,枪声已经连成一片,噼里啪啦,确实像过年放鞭炮,只是更沉闷、更有力。
艾米丽听着这动静,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些,手指攥著安全带。
她对枪声有本能的不安,流浪时听到往往意味着麻烦。
程龙倒没什么特别感觉。
在华夏长大,他对枪声的唯一参照就是鞭炮,此刻只觉得嘈杂,谈不上恐惧或兴奋。山芭墈书王 已发布嶵新彰踕
射击场门口有个简陋的停车场,已经停了七八辆车。
程龙停好车,带着艾米丽走进那栋看起来像大型仓库的建筑。
里面比外面更吵,混合著枪声、人声和换气扇的嗡嗡声。
前台是个穿着战术背心的壮汉,听说程龙是来上安全课程的,指了指旁边一块白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几个教练的名字和空闲时间。
“选一个,现在有空的都能教。”壮汉说。
程龙扫了一眼,选了个女教练的名字——莎拉。
他没什么特别想法,只是觉得女教练或许在讲解安全细节时更耐心些。
等了几分钟,一个留着利落金色短发、皮肤晒成健康小麦色,穿着类似于作战服的白人女性从靶场区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结实,眼神明亮,动作干练。
“她走到程龙面前,伸出手,笑容爽朗,“我是莎拉,你们的教练。”
“我是杰克,这是艾米丽。”程龙和她握了握手,莎拉的手很有力。
“你们好。来上w前置安全课程?”莎拉确认道。
“对。”程龙点头。
“ok,跟我来。我们先去教室部分。”莎拉领着他们穿过一道厚重的隔音门,进入一个相对安静的小房间。
里面有几排椅子,一个白板,还有几个用于演示的枪支模型。
“坐。我们从头开始。”莎拉关上门,外面的枪声变得模糊起来。她拿起一支模型手枪,态度瞬间变得专业而严肃。
“第一课,也是唯一最重要的一课:所有枪支,永远视为已上膛。”她的目光扫过程龙和艾米丽,“无论你多么确定它没子弹,拿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枪膛。这是铁律,没有例外。”
程龙认真听着。
他知道这些知识至关重要,不仅为了通过考试,更是为了以后能安全地使用和管理手头那些真家伙。
艾米丽也坐直了身体,努力跟上莎拉的讲解。
课程按部就班地进行:枪支的基本结构与功能、不同类型的枪支手枪、步枪、霰弹枪及其特点、安全操作四大规则枪口指向、手指位置、视为上膛、目标确认、弹药识别、枪支的清洁与存放
莎拉讲得很细,不时提问,确保两人理解。
理论部分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好了,理论先到这里。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去靶场,进行实弹操作和考核。”莎拉拍了拍手,“记住,到了靶场,一切行动听我指挥。安全第一。”
程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