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逆子!”
“他……他怎么敢!”
陈天德一拍桌子,气得直接站了起来。
太上皇震怒。
一众臣子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新皇陈政能抵挡住北莽女帝南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若能守住汴京城,我大齐半壁江山可安然无虞!”
“陛下心系天下,切勿因为这等小事,气坏了身子……”
大臣纷纷劝说。
可这话听到陈天德的耳朵里却无比刺耳。
心系天下?
什么特喵的心系天下!
连自己的皇后都被别人睡了,他还不能动怒?
睡皇后的人,还是他自己的亲儿子!
这让他心里一阵憋屈。
却又无法发泄。
毕竟,让位给陈政是他自己决定的,慕容潋留在汴京也是后者自愿的。
陈政强纳慕容潋,他在金陵压根无法阻止!
“陛下息怒。”
“老臣以为,八皇子之所以行此悖逆之事,完全是北莽压境之下,利令智昏,不知所谓了。”
“等到北莽破城之后,八皇子怕是难逃一死。”
“届时,这等丑事也就烟消云散了。”
刚才禀报的臣子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话说出来。
在场的大臣也纷纷点头。
他们当时被陈天德选择从汴京城带走,自然都是被挑选出来的心腹。
对于陈政的生死,压根就不在意。
听到这些劝说,陈天德心里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一个皇后而已。
被‘玷污’就被‘玷污’吧!
反正,当时把陈政留在汴京,就是抱着让后者当替死鬼的。
“只是,方才你说这个逆子竟然在汴京城内藏了一万精兵,还打退了北莽女帝的进攻?这是怎么回事?”陈天德不满的问道。
“此事微臣也是从汴京城内走出的商队中得知的。”
“据说,在北莽攻城的关键时刻。”
“八皇子亲自走上城头,挑衅北莽女帝拓跋娜仁,并且带领一万精兵正面击退了北莽蛮族,收获民心无数。”
这个大臣一边说,一边打量陈天德的脸色。
不出预料。
越往后面听,陈天德脸色也越发难看。
如果说,之前陈政的所作所为只是让他愤怒。
现在他后背都发冷了。
一万精兵虽然不多,可却能战胜北莽铁骑,这就足以证明战力不俗。
陈政这个逆子什么时候在皇城内藏了这么多兵卒?
莫不是,他早就有了谋逆之心?
“果然是个逆子!”陈天德气愤地一拳砸在案几上,“他还干什么事情了?苏苏说来!”
“这几日,他还在后宫大肆选妃,收揽美女。”
“并且以勾结北莽为理由,灭了丞相廖承中一家,并且从廖家搜罗出大量北莽黄金,充入国库。”
“还以奏折罪证为由,勒索了诸多世族豪门的金银。”
听到这。
不少大臣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陈政胆子还真不小!
连丞相廖承中和一众世家都敢动?
要知道,这些世家实力可是一点都不差!
要人有人,有钱有钱,有些甚至还有私募的府兵护卫!
丞相廖承中更是堪称大齐世族之首,权势堪称大齐臣子之首,就这样的人物,陈政竟然敢动?
难道不怕引起廖家的反扑么?
“什么……这……这昏君竟然抄了我们廖家!”
话音刚落。
一个头发雪白,拄着拐杖,身材瘦弱的老臣就激动的走了上来,“我廖家三世效忠大齐,忠心耿耿,这昏君竟然诬陷我们廖家!”
“呜呼哀哉,天道何存啊!”
廖怀忠。
大齐三朝老臣,官至左丞。
廖家内大树一样的人物。
就算廖承中在他面前,都要乖乖的喊一声老祖。
激动之下。
他身形一晃,险些跌倒在地。
几个年轻大臣连忙上前,才把廖怀忠搀扶住。
“爱卿,廖家内的北莽黄金,是怎么回事?”陈天德有点生气,他治下的大臣怎么比他这个皇帝还有钱?
“陛下万万不可轻信这等谣言,这定然是那个昏君为了诬陷我们廖家,故意为之。”廖怀忠连忙解释。
“你是说,那个多年在冷殿的八皇子,身上有大量北莽黄金?”
陈天德感觉廖怀忠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这……那就是有人以讹传讹!”
“陛下不可轻信谣言!”
廖怀忠心里一慌,却依然厚着老脸不承认。
多年以来。
别说廖承中了。
他都不知道捞取了多少好处。
就连勾结北莽,都是他在后面指挥的。
不然,就凭借廖承中一个人,怎么可能和北莽女帝搭上关系?
但这种事儿自然不能让陈天德知道。
“哼!”
陈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