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的不知道是这个东西!”
长珩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
那双青眸,依然冷冷地盯着她。
风凌凌继续输出,
“哎哟,我哪知道里面装的是媚惑果啊?我以为就是什么助眠的东西!”
“球球,那丫头你也知道的,她就是爱八卦,但她不会害我啊!”
“不会害你?”
长珩的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
“媚惑果比迷魂草的效果还强,而且只对雄性兽人有效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催……”
风凌凌说着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声音越来越小,
“催……催情的东西嘛……”
长珩深吸一口气,目光越来越冷。
“这东西是你带回来的!”
风凌凌:“……”
“是……球球……”
“球球说什么你都信?”
风凌凌:“……”
“上次被风白禾下药的教训还不够?”
风凌凌彻底沉默了。
说得好有道理,她竟然一句都反驳不了。
长珩闭上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
“风凌凌,你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吗?”
“冤枉啊!”风凌凌委屈得不行,眼框都有点红了,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那种东西!球球说好看,我就想打开看看而已!”
长珩睁开眼,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风凌凌看着他的眼神,默默的把嘴闭开了。
她确实没有任何防备,就把荷叶包打开,而且,速度快得让人的反应速度都没跟上。
风凌凌沉默了片刻,
沉默之后,她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你看!你看这是什么!”
长珩皱着眉看了一眼。
那是一颗搓得有点不太圆的药丸,
灰扑扑的,
看着就不太象是正经东西。
“清魂丸!”风凌凌小声嘀咕说道,
“上次被风白禾下药之后我就长记性了,在身上备了些清魂果,搓成了药丸!专门解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要是我故意给你下药,我还揣着解药干什么?我有毛病吗?”
长珩的目光落在她手心里那颗不太圆的药丸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先吃。”他说。
“我又没中毒我吃它干什么?”
风凌凌差点没蹦起来。
“那你先吃一口,我再吃。”
风凌凌:“……”
她是真的无语了。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低头,在手心里那颗药丸上啃了一小角。
苦得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眼泪差点没下来。
“行了吧……”她苦着脸把带着牙印的药丸递过去。
长珩接过,毫不尤豫地吞了下去。
药效来得很快。
他眼底那层暗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长珩靠着洞壁,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睁开眼,那双眼睛恢复了原本清冷的青色,干净透亮。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明天,我去找球球。”
语气平静得可怕。
风凌凌打了个哆嗦。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副平静的样子,比刚才发怒的时候还要吓人。
“那个……你打算怎么找她?”风凌凌小心翼翼地问。
“把她绑在树上,让她闻三天三夜媚惑果。”
长珩面无表情地说。
风凌凌:“……”
不是,这么狠的吗?
“那个……她还是个孩子……”风凌凌弱弱地开口。
“二十七岁的孩子。”长珩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风凌凌又沉默了。
“那也不至于闻三天三夜吧……”风凌凌试图为球球求情,
“她本意可能不是坏的,她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想让我们……那个……”风凌凌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
“……恩恩爱爱……”
山洞里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长珩的表情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你再说一遍?”
风凌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球球就是想撮合咱俩……她心是好的,就是办坏事了嘛……”
长珩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洞穴最里面,
一屁股坐下,面朝墙壁,背对着风凌凌。
那距离,远得离谱。
风凌凌目测了一下,少说也有二十米。
“不是……”风凌凌指了指他们之间的距离,
“长珩,你离那么远干什么?”
长珩没说话。
“我又不会吃了你!”
长珩依然没说话,但身体明显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风凌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