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铄着细密的光点,白得几乎刺眼。
左边的盐,
也白,也细,但跟右边一比,就象是被蒙了一层薄薄的雾,黯淡了几分。
“风凌凌提炼的盐,居然比城邦换的还要白还要细!”
人群中不知谁惊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风照也有些不可思议,
他反复比对了两遍,最终用手指各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
城邦的盐,咸,带一丝微微的涩感,
舌根处还有若有若无的苦味。
风凌凌的盐,咸,纯净的咸,没有一丝涩味,也没有一丝苦味,
入口即化,像含了一片融化的雪。
风照的瞳孔猛然收缩。
“怎么会这样!”
他忍不住惊呼出声,又尝了一遍,结果依旧。
“这盐味道竟然比城邦的还要细腻!一点涩味都没有!”
风凌凌闻言,内心轻哼了一声。
能不细腻吗?
城邦兑换来的盐,只做了简单的沉淀析出处理,
根本没有过滤掉盐水中的杂质,味道当然比不上她用木炭、细砂多层过滤后的成品。
她刚穿越过来用城邦盐做饭的时候,就尝出了那股涩味,
但条件有限,凑合着用呗,总不能跟盐较劲。
现在嘛,
自己做的,不比谁强?
人群中,惊叹声此起彼伏。
“比城邦的盐还好?这怎么可能?”
“城邦那些贵族不就是靠这个赚钱的吗?”
“风凌凌居然做得比他们还好?”
“我的天,以后我们是不是不用去城邦换盐了?”
风照将两把盐举得更高了一些,让后排的兽人也能看清,
“大家都看到了,风凌凌提纯出来的盐,比城邦换回来的还要白,还要细,味道还要好。”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从今天起,我们部落,有自己的盐了。”
此话一出,
“好!!!”
兽人们齐齐欢呼,声浪几乎掀翻了广场上的尘土。
“风凌凌做得好!”
“风凌凌做得好!”
“风凌凌做得好!”
一众人齐齐喊出这个口号,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如众星捧月一样看着风凌凌。
风凌凌站在那锅盐水旁边,
身上还沾着灶灰,兽皮裙被汗水洇湿了一片,头发也被蒸汽弄得毛毛躁躁,
但此刻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整个广场上最耀眼的存在。
她有些不习惯这种目光,挠了挠头,
嘴角扯了扯,笑得有点不自然。
银绝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别扭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长珩青眸中,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柔和的光。
尘澜抱着双臂,红眸映着那摊雪白的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女人,每次都能给他新的意外。
这真的是之前一直给他下药的那个女人吗?
金云蹲在地上,仰头看着风凌凌,嘴巴咧到了耳根。
栋渊站在人群最外围,深棕色的兽瞳远远地注视着风凌凌。
他没有欢呼,也没有鼓掌。
但他的目光,比任何人都沉,比任何人都久。
而人群最前方,
风白禾站在那里,脸色铁青,双手攥得死紧。
她的指甲都刺出了血,但她浑然不觉。
她咬牙切齿地盯着被众人簇拥的风凌凌,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恨。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又丑又肥的贱人,什么都会做?
做饭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会提纯盐?
苏娜娜在前世,不管做任何事,她都要努力做到最好,
除了学习,
学习上的事,她一窍不通,
她恨,只恨自己是初中毕业!
要是她多读几年书,多学点知识,怎么可能被这个贱人抢尽风头?
那些什么过滤、什么草木灰、什么木炭细砂,她连听都没听过!
风白禾的胸腔里像塞了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她死死地盯着风凌凌,目光毒辣,
而风凌凌,
象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偏过头来,准确地对上了风白禾的目光。
四目相对。
风凌凌冲她眨了眨眼,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然后,慢慢竖起了根中指
??
风白禾看到这,气的直接两眼一翻,差点晕倒,
她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没有当场发作。
旁边的黄欣也满脸不可置信,拉着风白禾的袖子低声道,
“这……这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提纯盐?”
风白禾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来。
欢呼的声音持续了一阵,才渐渐平息下来。
风照作为部落里除了风荣之外最有威望的人,
他将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