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递了过去,
“给你的。”
银绝低头看着她手里的衣服。
又抬头看着她,
“你……给我做了衣服?”
他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风凌凌笑了一下,
“恩,用的最好的皮子。”
她伸出手指,捏了捏银白色兽皮的边角,
“这张皮子手感最好,厚实又柔软,冬天穿保暖,你巡逻的时候经常在外面跑,穿厚一点。”
她说得很随意,但银绝听出了那些话里的意思,
最好的皮子。
给他。
因为他经常在外面跑。
要穿厚一点。
他接过衣服,指尖触碰到兽皮的瞬间,
那种柔软的触感,让她量尺寸时指尖的温度仿佛又回来了。
银绝低头看着手里的银白色兽皮衣,
针脚比其他人那几件更细密,走线更笔直,领口处甚至多缝了一层内衬,
是双层的。
更厚。
更暖。
他把衣服展开,比在自己身上,
肩宽刚好,腰身刚好,袖长刚好,
象是量过了一百遍。
“合身吗?”风凌凌歪着头看他。
银绝抿了抿唇,
“……合身。”
风凌凌的眼睛弯了起来,
“那就好。”
她转身准备回屋,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对了,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银绝愣了一下。
“……随便。”
“那玉米糊?”
“…………不要。”
风凌凌笑了出来,
“行,给你做肉饼。”
她转身走进了屋子,门帘放下。
“我现在去做晚饭,”
银绝站在院子里,低头看着手里的银白色兽皮衣。
夕阳的馀晖洒在皮毛上,泛出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把衣服凑近鼻尖,轻轻闻了一下。
草木的清香。
有点她的味道。
银绝的耳尖,又红了。
但这次,他的嘴角,
也弯了一下。
很轻,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但确实,
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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