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抬头看过去,却见往日那温柔如水,嘴角一向噙著温柔笑意的女人,此时神色淡漠,眼底一片凉薄。
这眼神就像是针一样,一下一下刺著他的心。
“王妃,你怎么”他也是这才发现,他们都被御林军压著,只有王妃一人,是被人好好请出来的。
春喜这时候开口,“陛下特许王妃和离归家,昨儿晚上,王妃就已经从宗室除名。”
“我不同意!她是本王的妻子,生是本王的人,死也要与本王躺在一个棺槨里的!”
王妃看著他的样子,讽刺笑笑,“別了,耿云烟说的对,你確实脏。死后和你躺一起,我都怕我来生投不了胎。”
她是家中独女,父亲就她一个女儿,从小千娇万宠的长大,她是有自己的未婚夫的,可当年誉王看上她,直接做局,在她更衣的时候闯了进来,又宣扬的到处都是。
先皇一纸婚书,將他们绑在了一起。
父亲原本是忠心的保皇党啊,可为了她这个女儿在王府能好过,只能尽心尽力为誉王打算。
哪怕这样,父亲一朝失势,誉王就任由耿云烟践踏她,这个自私虚偽的男人,她现在只觉得多看一眼都嫌脏。
誉王被抓第二日早朝,朝中少了数十个官员,他大手一挥,“该提拔的就提拔上来,朕不看別的,只看能力。”
“是。”
意外的,竟然没有一个人为誉王求情。
难怪上一世原主那么昏庸,又有穿越女在旁边帮忙,也一直都没造反成功,最后要靠著给原主戴绿帽子,让自己的儿子上位。
下了早朝后,春喜来报,“陛下,武王云游回来,正在殿外求见。”
武王?哪个武王?
艹,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原主的弟弟,沈昭寧真正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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