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朝堂上骂人骂的飞起的顾千德,被他这么一看,竟然有些紧张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把自己觉得需要补充的补充了一下。
他错了,是他狂妄了,面前这个年轻人,恐怕学识真在他之上。
谢奇文听完后点头,讚赏道:“不错,我们顾大人也有在认真听讲呢。”
略阴阳怪气,顾千德想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脸剎那间就红了。
接下来他又说了一些,带著小皇帝处理了好几桩事情,再从御书房出来,顾千德算是心服口服。
“好了,知道你们还有事情商议,本王便先回府了,你们慢慢商议。”
教完后,他站起身就走,留下小皇帝和顾千德面面相覷。
小皇帝小声问:“顾爱卿,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朕原因相信皇叔了吗”
顾千德訥訥开口,“王爷的学识確实渊博。”
“何止渊博啊。”小皇帝站起身,开始源源不断的和顾千德讲他这段时间在谢奇文身上学到的。
顾千德摸著鬍子思索,“难不成王爷从前当真是在锻炼陛下的心性”
“朕如今也不知道了。”小皇帝摇摇头,神色有些苦恼,“可有皇叔在一日,朕便始终放心不下。”
顾千德:“没事的陛下,且先看看江城一事王爷会如何处事,若江城一事上他当然任由我们施为,那我们確实要信王爷確实无意这江山。
朝中皆知,摄政王有一部分势力在江城,若追隨摄政王的人知道江城之事是他一手促成,那他手底下的那些人还会死心塌地的追隨他吗
这行为,相当於自剪羽翼。
若不是一心为了江山社稷,他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谢奇文到家的时候,沈次忧已经换下了赴宴的衣衫,穿了一件粉色小衫搭著白色的纱质下裙,头髮就那么散著,懒洋洋靠在正院外的迴廊栏杆上。
清风拂过,吹动她额前的碎发,白色的裙摆也跟著晃动。
她似乎在皱眉思考著什么,有一瞬间谢奇文竟然看见了一丝清冷破碎感。
谢奇文走过去,“想什么呢”
“王爷。”沈辞忧起身就要行礼,被谢奇文扶住,“说过了,在我面前无需这么多礼。”
他拉著人进了屋子,“入秋了,还是要注意身子。”
“知道了,妾身谢王爷关心。”
对於她的客气,谢奇文似乎有些无奈。
他拉著人在椅子上坐下,“说说吧,方才想什么呢,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蚊子了。”
“哪有这么夸张。”沈辞忧浅浅笑开,她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今日宴席发生了一些事情”
到底是宋芳芷的事情,她原本想斟酌著开口的,不想谢奇文一直都神色温和,说著说著,她就將什么都说了出来。
谢奇文首先夸讚了她,“第一次出门遇见这样的事情,你处理的很好,本王的王妃,当真是个聪慧的好姑娘。”
沈辞忧见他没有因为宋芳芷的事情而生气,抬手用掌心撑著自己的下巴,姿態还算放鬆。
“这宋小姐应该是盯上我了,她恐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为这事烦”
“不是,大不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她很实诚,“只要王爷不心疼,其实我也还有些自保的手段。”
这里的不心疼,不是真的指心疼。
言外之意是说,只要谢奇文不出手偏帮,她就不会落入下乘。
谢奇文听懂了,笑著將手中的扳指摘下来递到她面前,“这个你拿著,有了这个,你可以调动府中所有府兵和暗卫。”
“暗卫”
“嗯,宣王府传下来的暗卫,这事只有每任宣王知道。到我这里,精锐暗卫已有三千眾。”
“不不不。”沈辞忧忙將这扳指推回去,“这样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拿。”
“拿著吧,本王知道,你我之间本就不像是寻常夫妻,在本王没醒来之前,你受了不少苦,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不不不,妾身真不能要。”她是真不敢收。
谢奇文皱眉,他开口,“玄一。”
话音刚落,两人身边忽然就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
“主子。”
“找四个人来,要两名女子,擅武和擅医的都要。”
“是。”
沈辞忧看向谢奇文,“王爷,这”
谢奇文:“本王不放心你,人你收著,放心,既给了你,那就只听命於你。”
沈辞忧:“谢王爷,人什么时候能到”
谢奇文:“下午吧,要去暗卫营里挑。”
“好。”沈辞忧点头,心中那股隔阂又散去不少,“其实我皱眉並非因为宋芳芷。”
“那是”
“今日帮我之人叫林絮,是定远侯府的姑娘,可我確信自己从未见过她。”
“林絮”
这不是原书女主吗她这个时候已经重生了吗
小娇娇:“好傢伙文文,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应该是蝴蝶效应,她提前重生了。”
谢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