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是冰的,王府厨子的手艺也是顶顶好的,东西刚入口,沈辞忧就双眼发亮。
她吃的脸颊微鼓,几乎两口就能吃掉一块糕点,配上酥酪,吃的极香。
谢奇文支著下巴看她,“喜欢”
“喜欢。”沈辞忧扭头就看见他略带欣赏的眼神,脸颊忽然一红,將自己面前的糕点往他那边推了推,“王爷也吃。”
谢奇文手指捻起一块,入口,“確实很不错。”
“是吧是吧,加了牛乳,真的很好吃,甜而不腻。”
“喜欢吃,往后让府中厨子日日给你做。”
“算了算了,再好吃的东西日日吃也会吃腻。”
“自然不是日日都吃一样的,厨子总会有所创新。”
“好好。”
说话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点点,窗外吹进来一阵风,沈辞忧半挽著的头髮被吹起,扫过谢奇文的手背。
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就红了脸颊。
“多谢王爷。”
从这天之后,谢奇文每日都会抽出一些时间来教沈辞忧命理术数,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
老太妃得知很是欣慰,她拉著老嬤嬤的手道:“照著这速度下去,我是不是很快就能有孙子了”
“肯定的,咱们王爷和王妃还那么年轻,肯定能多多的生,生好几个。
“人家辞忧是还年轻,奇文可没有,如他这般年岁的人,孩子都能进学堂了。”
说到这儿,王妃忽然想到,“他们日日这样相处,怎么还不圆房你说,我儿不会有什么隱疾吧”
“不能不能。”嬤嬤连忙劝,“王爷自从醒过来后,这身子骨一天比一天硬朗,怎么可能会有隱疾。”
“何况,太医每日都给王爷请平安脉,您也看了脉案,王爷的身子好著呢。”
“可奇文如今看著不像是不喜欢辞忧,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怎么就等等!”老太妃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嬤嬤不解,“怎么了太妃”
老太妃抓著嬤嬤的手,“你说,奇文不圆房,不会是因为和辞忧他怕两个人圆房时,自己和辞忧是、是一个感受”
老嬤嬤也麻了,她不止想到这点,她还想到了生育。
“將来,便是王爷能突破心中障碍与王妃圆房,可王妃怀孕后,那孕育之苦,王爷岂不是也”
“这怎么行这怎么行他堂堂王爷!”
老太妃一直念叨著不行,最后坐不住,第二天就拉著嬤嬤出门,去白云观烧香去了。
此时的王府,沈辞忧正和林絮说著话。
从林絮进屋,她一眼就看出来了林絮的膝盖出了些问题,但她没说,让人扶著坐下。
“林小姐。”她自己开门见山,“我就不和你绕弯子了,我想知道,你那日为何要帮我。”
京中大部分高门小姐其实都看不起她一个小官家的庶女,觉得她因为冲喜进的王府,迟早会被扫地出门。
且这些高门大户,最会的就是审时度势。
她不信,林小姐会因为心善帮她。
林絮没想到她半点弯子不绕,看著面前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姑娘,她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直接跪在了沈辞忧面前。
“实不相瞒,我那日帮王妃,確实是想结个善缘,想、想让王妃帮帮我。”
她的力量实在是太弱小了,哪怕重生了,也依旧没有办法撼动偌大的侯府。
前世死前她得知自己和死去的王妃长的有五分像,若是加以脂粉装饰,能有个七八分像。
重生回来后,她原本想的是,等王妃死了,她或许可以凭藉和王妃相似的面容攀上王府,藉助王府的力量弄死侯爷和侯夫人。
可她发现,重生回来后,事情似乎与她想像中的有所出入。
宋家的並没有入府,太妃喜欢王妃,听闻王爷待王妃也很好。
她想的很开,既然人家夫妻感情没有问题,宋家的不入府,那么王妃可能就不会死,那她就不能再打这个主意。
可不打王爷的主意不代表她不能打王妃的主意。
她没想著让王妃白白救她,想的是自己先付出,让王妃看见诚意,或许能成事。
沈辞忧起身將她扶起,“我无法直接答应你,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但你可以与我说说,若我能帮,定然帮你。”
林絮长的好看,且和她长的像,被那双无辜的眸子哀求的看著,她下意识就动了惻隱之心。
但她有一点不是很明白,林絮虽说是侯府庶女,可侯府就她一个小姐,其余皆是男丁,按理说,林絮的日子不该难过。
可如今看林絮,日子似乎並不好过。
“我想让王妃救救我的母亲。”
“救你母亲”
“是。”林絮垂下头,“想必王妃也知道我是侯府庶女。”
可外人不知道的是,她娘是定远侯从边境带回来的。
当年定远侯在边境受伤,她娘將昏迷不醒的定远侯捡回去救治,定远侯醒过来之后,说要报答。
而这报答的方式,就是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