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铮警铃大作。这吴潮生不会也对那个‘无中生有’的人有想法吧。不怪她这么想。看看叶文涛就知道,那家伙明明前几天还对宋瑶死心塌地,眨眼功夫就对‘那个人’念念不忘,说明美容卡的确有让人一见钟情的加成!当然,也说明叶文涛是个见一个爱一个的渣男。好在吴潮生现在满脑子鱼塘,倒是没往那方面想,“你那个朋友...什么时候找对象。”“?”“总不能一直假装跟我在一块吧。”吴潮生无奈道,“你也看到了,会被问...”阮铮眨眨眼。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直接说你们性格不合已经分开不就好啦?”真是的,吓她一大跳。而且这问题除了叶文涛还会有谁问啊,只要打发掉叶文涛就行了。吴潮生抓抓后脑勺,“我是担心,在一起又分开对你们女同志的名声不好,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就没什么顾虑了。”阮铮点头,还怪贴心。她下意识比个ok的手势。想到这时候拽洋文是要被拉去批斗的,立刻蜷起后面三根指头,朝吴潮生握了个拳。太尴尬了,又用力甩了甩拳头。搞得吴潮生半夜起来,还在想阮铮那几拳是啥意思。打他吗?他又没惹她。不赞同他说的话?那话明明是她自己的意思。所以...到底啥意思啊...吴潮生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来去鱼塘看刚下的鱼苗。但光线太暗,鱼苗又小,根本看不见...恰好有巡逻的人过来,远远看到黑乎乎的身影以为是来搞破坏的,拎起手里的鸡毛掸子就往他身上招呼。吴潮生好烦,甩开对方就往家里跑。这么一耽搁,天都亮了,也彻底不用睡了。巡逻的人交班,忍不住跟队友宣扬自己的战绩。“你们都不知道有多凶险,我晚到一步,咱们这一塘子的鱼苗可能就得毁了。”“真是想不到,都新社会了还有人对集体财产下手。”“都不怕被枪毙哦。”吴潮生路过,淡淡道,“真有人来,你拎个鸡毛掸子能打得过人家?”“你怎么知道我拿的鸡毛掸子?”男人露出狐疑的表情。“那不然你把鸡毛掸子别身上,是为了摆造型?”“也对。”男人尴尬一笑,没再追问。但大家聚在一起开了个会,敲定以后巡逻的时候都带点厉害的工具,以免坏分子来了没有震慑力。全程围观的坏分子吴潮生,无语凝噎...阮铮这边没再出门。除了吃饭,几乎都在招待所待着。顺利等到老员工,众人一起返程。阮铮照例给自己安排了养生茶。不过越往北走天气越冷,茶水也冷得越快,阮铮来到茶水间换水时,想着要不给自己搞个保温杯算了。正想着,系统在脑袋里突然爆发一阵鸡叫,【危险!危险!宿主快避让!】一抬眼,凶神恶煞的男人正迅速朝她扑来。阮铮心口一紧,但毫不犹豫将杯中水往前泼。男人被泼了一脸水。可泼出去的水是凉的,起不到什么作用,她便将搪瓷杯也扔了出去,并迅速往外跑。哐当一声,杯子砸在地上。男人有了防备,没被杯子砸到,并一把揪住阮铮的辫子往回拽。阮铮被拽得一个倒仰。她一边喊着救命,一边顺着倒仰的姿势跌倒在地,并将瑞士刀一刀插在男人脚上。鲜血迸溅,溅了阮铮一手,但她顾不上,抽刀又迅速插下。男人吃痛,放开阮铮,她又立刻爬起来往外跑。单兵作战能力太弱,对方有没有武器也未可知,不是逞能的时候。可她刚跑到门口,就被缓过劲儿来的男人重新揪回到茶水间并一把掐住了脖子。窒息感袭来,阮铮再次挥动瑞士刀,试图插入男人手上,可身体一震,竟是被男人直接撂到车窗上,并迅速往下掀。眼看整个人就要被掀出去。阮铮发了狠,双腿迅速缠住男人的身体,就着往后倒的惯性,与他一起翻出了车窗。整个过程不足两分钟。等其他人赶过来时,只看到摔在地上的搪瓷杯和那一滩和血迹混合着的水迹...“那是阮铮的杯子!”张静惊呼。“是不是遇到反动组织上的人了?”叶文涛作为被绑架过的人最有发言权,但没想到那群人不死心,又追到了火车上。那当初去救他的姑娘,是不是也有危险?叶文涛一颗心七上八下,一边担心阮铮,一边又恨不得立刻返回深市。“你们听到呼叫声大概是什么时间?”老周走到敞开的车窗前,望着窗户上迸溅的血迹,问其他人。“没注意看时间,大概有五分钟了。”“那就是说,五分钟前,阮铮从车窗摔下去,按照火车的平均速度计算,她的落点距离咱们只有四五公里。”四五公里并不远,如果阮铮还活着,他们赶过去或许还能救她一命。老周迅速有了决断,并开始部署...阮铮这边,跟男人一起翻下车,懵了半晌才有意识。她感受了一下身体,肋骨和腿的骨头应该都断了,疼得要命。她迅速给自己喂了两片止疼药,尽量保持清醒。缓了一会儿,让系统帮忙扫描不远处的男人。确定男人昏迷后,拖着摔断的腿爬过去,重新拿起瑞士刀开始往男人身上插刀。先往胸口插一刀。剧烈的疼痛让男人苏醒,却不等他反应,胳膊上,手臂上,手背上又被各插一刀。插完上面插下面。大腿、小腿、没有被插的那一只脚阮铮全没放过。插完之后,男人特像一汪温泉,身上汩汩往外流血的伤口就是泉源。不过温泉太疼了,带着音效,嗷嗷叫个不停。想要反抗,可他骨头也断了,再加上新添的伤口,竟是动弹不得。他试了两下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能狂怒,“啊啊啊啊你个疯女人!”“我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