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边的需求,我们已经了解,稍后给您答复。墈书君 首发”
章仪蕴深吸一口气,然后“啪”得一下,再次挂断了电话:
“本来上班就烦。”
她耷拉着疲惫的双眼。
“又是17号,今天处理的投诉有一半都是这个考生,她是谁啊。”
章仪蕴转身看身边的同事,同样焦头烂额的蒋韵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录像只有等高考后才会公布,像我们这种底层工作人员哪里有那么大的许可权,实在不行也只能向上反馈了。”
“早八百年就反馈过了,我是真没招了,现在打电话给工程部那边吧。”
章仪蕴打开光脑开始将这一口锅甩出去。
至于工程部的程序员,他们仔细排查著自己写的代码和相关的灵气程序阵。
排查了半天也没排查出个所以然。
章仪蕴没有许可权观看后台视频,但签了保密协议的程序员倒是能看到17号考生答题的全过程。
他们设置的附加题题目还有答案与这位考生所答完全对应,答案没错,结果就不会错。
工程部成员捉急忙慌了半天,发现自己完全白忙活了:
“不是吧,这群围观家长是不是有病,闲的没事干,哪里有什么bug,人家这成绩真的不能再真了,完全的标准答案,也不知道凑什么热闹。”
程序员的哀嚎,章仪蕴狠狠的共情了。
虽然她不知道17号背后的考生,但听到工程部的反馈,也知道其高考分数没有任何问题,完全是人家扎扎实实答出来的。
章仪蕴连忙将结果上报:
“你说说,这群人嫉妒就算,还殃及池鱼。”
章仪蕴指了指自己。
同事蒋韵同样心情复杂:
“咸吃萝卜淡操心,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然后叹了一口气。
由于这次的投诉太多,她和蒋韵都得扣绩效。
一想到这,章仪蕴就头大。
教育部高层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万枫青作为这次中州高考的主要监考官之一,面对众人的举报信,一一看了过去。
他不仅要面对这些家长的施压,还要搞清楚这次投诉事件的真相。
毕竟,17号考生要真是作弊,教育局难逃其咎。
万枫青调出录像,看后一并将调查结果递给坐在位于主位的老者。
老人拿起单边镜戴上:
“人老了,眼睛就模糊了。”
“梅长老,您现在才七十岁,于修士而言正植壮年,一点也不老。”
万枫青笑着看向对方。
何人不知梅秋音的境界,算是当世炼丹师中,修为最高的那一波人。
万枫青也没想到梅秋音会来中州监考。
梅秋音看了看17号的答题全过程,微微顿首:
“叶桑”
“是啊,17号考生真名为叶桑,就读于永安一中,据说还是个高一生,能答对这些附加题,属实不错。”
万枫青说道,看向视频的人,目光带了一丝欣赏,不过这欣赏只停留了片刻,随即消散:
“本来我对这名考生挺感兴趣的,想收为弟子,就是可惜了,先天资质不佳,就算聪颖,日后也只能走科研的路子。”
万枫青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梅秋音则是摇了摇头:
“万事没有既定的结果。”
“您这边的需求,我们已经了解,稍后给您答复。”
章仪蕴深吸一口气,然后“啪”得一下,再次挂断了电话:
“本来上班就烦。”
她耷拉着疲惫的双眼。
“又是17号,今天处理的投诉有一半都是这个考生,她是谁啊。”
章仪蕴转身看身边的同事,同样焦头烂额的蒋韵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录像只有等高考后才会公布,像我们这种底层工作人员哪里有那么大的许可权,实在不行也只能向上反馈了。”
“早八百年就反馈过了,我是真没招了,现在打电话给工程部那边吧。”
章仪蕴打开光脑开始将这一口锅甩出去。
至于工程部的程序员,他们仔细排查著自己写的代码和相关的灵气程序阵。
排查了半天也没排查出个所以然。
章仪蕴没有许可权观看后台视频,但签了保密协议的程序员倒是能看到17号考生答题的全过程。
他们设置的附加题题目还有答案与这位考生所答完全对应,答案没错,结果就不会错。
工程部成员捉急忙慌了半天,发现自己完全白忙活了:
“不是吧,这群围观家长是不是有病,闲的没事干,哪里有什么bug,人家这成绩真的不能再真了,完全的标准答案,也不知道凑什么热闹。”
程序员的哀嚎,章仪蕴狠狠的共情了。
虽然她不知道17号背后的考生,但听到工程部的反馈,也知道其高考分数没有任何问题,完全是人家扎扎实实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