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胡乱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又飘向殿门方向,仿佛那抹染血的月白仍在眼前。
皇城的甬道内。
李香君被粗暴地拖行在冰冷的宫道石板上,血痕蜿蜒。
甲士的铁靴踏碎了沉寂,唯有那深宫内苑的更漏声,依旧滴答、滴答,不紧不慢,淹没了微弱的挣扎与呜咽,也淹没了那柄碎裂染血的桃花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