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支羽毛笔上,怎么都移不开。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原本空灵的语调变得有些破碎。
她讲了几句关於水晶球的理论,又讲了几句关於解读方法,但每讲几句,乌姆里奇就会发出一点声响,每次都会让特里劳妮教授停下来,朝那个方向看一眼,然后花好几秒钟才能找回自己的思路。
乌姆里奇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她每製造一次声响,嘴角的笑容就会深一分。
下课铃响的时候,特里劳妮的脸埋在手里,肩膀微微发抖。
学生们低著头收拾东西,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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