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长的手指重重戳在一处蓝圈标记的山坳。“‘鹰巢’,陆战一师的前进指挥所,至少有个副师长坐镇,加之整个师的通信中枢。”他声音沙哑,字字如钉,“明晚全线动手,不占地盘,就为亮拳头—告诉哪些帝国主义的纸老虎”
他看向何雨柱:“你们是刀尖。总攻前摸进去,撕开口子,搅乱它!宰了当官的,砸了那些嘀嗒响的铁疙瘩,最不济也得让它乱成一锅粥,给三十八团创造条件。有没有问题?”
“没有!”何雨柱答得干脆。他知道这活儿九死一生,但非他们不可。
回营后,油灯下几张脸都绷着。
“这次是砸人家祖师爷的香案,”何雨柱摊开简图,“硬骨头得巧啃。我还有点‘存货’。”
他调出系统,快速兑换:
【18彩色发烟弹x100】,【127a1照明弹x50】,【an/prc-6噪声发生器x20】。
一万五积分瞬间扣除。
东西“补充”到位后,他叫来老耿、张大山,只说是不知哪次缴获的试验品,数量有限,用在刀刃上。
进攻前夜,侦察营如一群沉默的幽灵,潜入进攻出发阵地——一片灌木与乱石遍布的斜坡,对面就是“鹰巢”。几百米外,帐篷轮廓隐约,探照灯光规律扫过前沿。
何雨柱带一连精锐趴在最前面,人人涂着泥炭,武器缠布,像堆顽石。噪声发生器分给侧翼小组,设置好触发时间与声音模式。
时间爬向总攻时刻。空气凝固,只剩山风呜咽。
凌晨三点整。
“噗—噗—噗—”
噪声发生器在几个方向同时炸响!密集“枪声”、零星“爆炸”、“引擎轰鸣”撕裂寂静。
“鹰巢”守军瞬间惊动。探照灯光柱慌乱扫向黑暗,警报凄厉,人影从帐篷涌出,机枪盲目扫射。
就在敌军被“声东”吸引的刹那,何雨柱低吼:“动手!”
突击队如猎豹窜出,借地形阴影分散跃进。同时,第一批烟雾弹与照明弹发射。
“咻—砰!”
照明弹在侧翼半空炸开,惨白光芒晃花了哨兵的眼睛。彩色烟雾弹在前进路线前方炸开,浓烟弥漫,形成移动的视觉屏障。
“敌袭!正前方!烟雾里!”美军喊叫夹杂枪声。
突击队已如水银泻地,渗透至铁丝网外。工兵剪开缺口,队伍鱼贯而入。
真正的硬仗才开始。指挥所内核区警卫反应极快,依托帐篷车辆组织环形防御,火力凶猛。突击队被压在一道土坎后。
子弹啾啾掠过头顶,打得泥土飞溅。何雨柱瞥见那顶天线密布、灯火通明的大帐篷,又看周围敌火力点——强攻不行。
“老耿!带一个班从右翼弹药箱绕,手榴弹开路!大山火力掩护!其馀人跟我从左贴过去,目标大帐篷!噪声发生器最后响一波,越乱越好!”
命令下达,队伍再动。老耿那边爆出激烈交火,吸引部分火力。何雨柱带人贴阴影前进,利用火力间隙,一寸寸逼近内核帐篷。最后几部噪声器在远处引爆,仿真“援军”假象,守军更乱。
接近大帐篷时,一名战士踩到散落的铁罐,“哐当”一响。门口沙包工事里的机枪瞬间调转——
“低头!”
子弹擦着头皮飞过。何雨柱心头一紧,暗道侥幸。他示意爆破手。两枚加重手榴弹延时两秒,划过弧线。
“轰!轰!”
沙包工事炸塌。何雨柱率先跃起,端剌刀冲入硝烟!帐篷里人影乱晃,惊呼、咒骂、枪栓声混杂。他不给反应时间,见人就刺,见动就射!战士们蜂拥而入,狭小空间爆发残酷近身战。
帐篷里一片狼借。电台溅着火花,地图文档散落一地。几名军官掏枪抵抗,瞬间被撂倒。何雨柱瞥见一个上校老者在参谋掩护下溜向后门,他抬手一枪,参谋倒地,上校跟跄间被战士一剌刀捅穿。
战斗几分钟内结束。何雨柱喘着粗气,瞥见地上散落的地图——一张标满箭头的作战部署图,墨迹尚新。他一把抓起,塞进怀里。
外面枪声仍密,敌军援兵随时会到。
“文档、地图、密码本,全部装走!快!爆破组设炸药,两分钟延时!撤!”
战士们七手八脚将文档塞进帆布袋。爆破手设置炸药时手微微发颤——何雨柱按住他肩膀:“稳。”
队伍从后门冲出,沿撤离路线拼命突围。身后爆炸接连响起,指挥帐篷化作火球。
与接应部队汇合时,三十八团冲锋号已嘹亮响起。
撤回后方,天泛鱼肚白。清点人数,伤亡近半。何雨柱顾不上悲伤,让人把帆布袋送营部。
他粗略翻看:作战命令、兵力图、密码本、杂乱电文。一份标“绝密”、纸张厚实的报告摘要抓住他目光——《在朝鲜战场使用战术核武器的可行性及风险评估》,日期一周前。
他快速浏览那些冰冷英文与数字,心脏猛跳。
报告分析了打击目标、预估伤亡、政治风险、国际反应……最后“结论倾向”明确指出:基于战线胶着、中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