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部的嘉奖令与另一份更厚重的文档,便已先后送达何雨柱手中。嘉奖令是预料之中的表彰,措辞严谨,盖着师部醒目的红章。而那份由师党委与师部联合签发的命令,却让何雨柱在坑道昏黄的光线下,凝神看了许久。他沉默着,将它递给了身旁眼布血丝的老耿。
老耿接过,粗糙的手指逐行掠过纸面,看了两遍,才抬起头,嗓音沙哑:“团长?中校?这……太快了。组建新团,守‘铁原走廊’东口?”
“铁原走廊”,地图上一条纤细的信道,实则是维系东西战线、输送后勤血脉的咽喉要地之一,绝不能失。将如此重担,压在一位文档年龄仅十九岁、实战指挥不过两年的年轻人肩上,压力如山。
“命令即是信任,也是必须完成的任务。”何雨柱声音平静,将任命书仔细折好,放入贴身口袋,“侦察营扩编为团直属侦察连,吴大勇任连长。你,老耿,任团参谋长。”
“我?”老耿指着自己,“我这大老粗,能行?”
“你懂部队,懂我,也懂如何协调上下。参谋长,非你莫属。”何雨柱语气坚定,“时间紧迫。立刻随我去师部,领受具体任务,接收人员装备。”
前往师部的吉普车在弹坑累累的路上颠簸。窗外,焦土与行军队伍不断掠过。老耿几次欲言又止。最终,是何雨柱打破了沉默:“老耿,从前打仗,只想着一件事:打好眼前这一仗,尽量多带兄弟回家。现在……感觉不同了。”
老耿闷声回应:“是啊,团长。以前只管几百人,一块阵地。现在是一个团,几千号人,几十里防线,守的还是命脉……这担子,太重了。”
师部气氛肃穆。宋师长眼带倦色,但见到何雨柱,立刻振奋起来,用力拍他的肩膀:“好小子!‘老鹰嘴’打得漂亮!打出了威风,更打出了谈判的底气!”他引何雨柱至大幅作战地图前,手指重重落在“铁原走廊”东段:“此处,战略要害,敌必争之地。以往兵力分散,现在要握指成拳,成立新编第xx团,由你钉死在这里!”
他的手指敲击着地图:“你的任务:第一,象一颗钢钉,死死铆在这道门户上,无论敌人用何手段、投入多少兵力,绝不许其通过!第二,不能被动死守,要伺机反击,剁掉敌人伸来的爪子!”
宋师长转身,目光灼灼:“你现在是一团之长,麾下数千人,防线数十里。看问题,不能局限于连营得失,要统观全局——防区联动、后勤保障、部队士气,乃至敌人的深层意图。眼光,必须放远。”他稍缓语气,带着嘱托:“你的打仗天赋,我深信不疑。但带领一个团,不止于作战。上下关系、内部团结、方方面面,皆需考量。有困难,可直接找我。但是,”他眼神骤然锐利,“任务必须完成!铁原走廊,万不能失!明白吗?”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何雨柱背脊挺直,答声沉稳。
离开师部时,何雨柱肩头的重量感切实倍增。与他同行的,除老耿外,还有新任团政委——沉稳的中年人赵政委,以及大量关于防区、敌情、兵力物资的文档。
随后几日,新编第xx团如精密齿轮般开始高速运转。原侦察营骨干分散至各新建营连,担任班排长与教官。从他部抽调的老兵与大量新兵,涌入集结地域。各种番号、口音、神色交织一片。
何雨柱无暇举行就职仪式,他带着老耿、赵政委及几位新任营长,径直扎进防区。地图上的符号化为真实的山川沟壑、废墟河流。他们徒步数十里,勘察每一处制高点与可能支撑点。
“此处坡缓,易受坦克冲击,需布设纵深雷场与反坦克壕,侧翼山包配置直瞄火力。”
“这道山脊是天然屏障,但反斜面徒峭,需修建盘山交通壕或索道保障运输。”
“村墟可利用,但结构松散,必须加固,建成地下屯兵点与连环火力堡。”
“主防线坑道需成网络,有主干、支脉、屯兵洞、弹药库、医疗所、指挥所,并设隐蔽出击与撤退信道。”
“后勤点须分散、隐蔽、多置,防敌一击即溃。”
他边走边部署,脑海中关于防御体系的知识碎片,在巨大责任与现实须求的驱动下,急速集成、延伸、具体化。他需要的,是一道能经受重锤的钢铁防线,而非临时掩体。
返回团部,他连夜起草了详细的防御工事构筑方案,附以众多草图与具体要求。次日,他携方案奔走于师后勤,更通过宋师长的关系,直联军级工兵与后勤部门,言辞恳切而坚决:扼守战略门户,必须构筑坚固永备工事,此乃全局所需。
一部分物资经正常渠道艰难调拨。另一部分,何雨柱悄然动用系统。积分:6,041,398点。
【兑换:高强度硅酸盐水泥(经伪装)x 100吨,-50,000积分。】
【兑换:标准螺纹钢筋(做旧处理)x 20吨,-30,000积分。】
【兑换:防腐坑木(标准规格)x 500根,-20,000积分。】
总计:-100,000积分。
【战场积分: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