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倚在吉普车轮旁的美军伤兵,正颤斗着举起1卡宾枪,瞄准了不远处投弹的一名年轻战士。
“小山东!躲开!”何雨柱瞳孔骤缩,想也未想便合身扑去,同时抬起机枪试图格挡。
“砰!”
子弹擦着他抬起的手臂外侧掠过,灼热痛感瞬间炸开,衣袖撕裂,鲜血涌出。他闷哼一声,已将那名唤小山东的战士撞开。小山东脱手的手榴弹滚落一旁,幸未爆炸。
何雨柱顾不上手臂剧痛,扭头见那伤兵仍欲射击,他单手操起机枪,一个短点射结果了对方。
“团长!你手!”小山东惊叫,脸色煞白。
“皮外伤!死不了!”何雨柱咬牙吼道,额角冷汗涔涔。伤口不深,但血流如注。体质强化似乎起了作用,痛感虽烈,手臂尚能活动。
此时,中间那辆断履“潘兴”的炮塔竟开始缓缓转动,同轴机枪喷出火舌,子弹打得周围石屑纷飞,压得众人难以抬头。车内敌人困兽犹斗!
“火箭筒!”何雨柱嘶吼。
“没弹了!”射手焦急回应。
何雨柱目光急扫,见一旁炸毙敌兵身侧,丢着一具9a1“巴祖卡”和两发火箭弹。他猛冲过去,捡起火箭筒,单手扛上肩(受伤左臂勉强扶持),来不及用瞄准镜,凭感觉对准那辆肆虐的“潘兴”炮塔侧面,扣动扳机。
“嗤——轰!”
火箭弹轨迹歪扭,却奇迹般撞中炮塔与车体结合部,轰然巨响中,火光爆涌。机枪戛然而止,炮塔转动停歇,只剩浓烟滚滚。
“撤!往接应点冲!”何雨柱扔掉空发射筒,嘶声下令。
幸存者搀扶伤员,拼尽全力沿山沟向前狂奔。身后零星枪声依旧,却已无法组织有效追击。那支装甲巡逻队,彻底废了。
当接应部队的身影映入眼帘时,几乎所有人腿一软,瘫倒在地。何雨柱背靠岩石,看着卫生员冲来包扎手臂,迟来的剧痛才清淅噬咬神经。他环视四周:出发九人,归来七人,人人带伤,重伤员被轮流背负。代价惨重,但……
他闭上眼。那冰冷的提示音如期而至,敲击耳鼓:
【成功伏击并歼灭敌军装甲巡逻队(坦克x3,吉普车x3,步兵约两个班)。】
一千零二十二万!
超过了!不仅达标,还超出了二十馀万!
何雨柱倏然睁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一股混杂着狂喜、恐惧与如山压力的热流,瞬间冲垮所有疲惫与痛楚。他做到了!那扇疯狂的门扉,已然洞开!
可狂喜之后,是更深、更刺骨的寒意。接下来呢?真的要用吗?怎么用?用了之后……会怎样? 无数疑问与可能引发的未知后果,让他遍体生寒。
卫生员的包扎动作将他拉回现实。他看向手臂上渗血的绷带,看向周围或坐或躺、伤痕累累却顽强存活的战友,再望向远处上甘岭方向那永不消散的硝烟天幕。
最后一步,已然迈过。
而真正的决择,此刻,才刚刚开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