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马跃进跟前。
“你觉得呢?”
马跃进没想到他会反问,张了张嘴。
“我……我就是瞎琢磨。要是能把铁烧到正好那个火候,别过也别欠,也许就能……”
“能什么?”
“能听咱们的话。”马跃进把话说完,额头上有点冒汗。
何雨柱看着他,嘴角动了动。不是笑,但比笑更深一点。
他转身回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在那个晶格图上画了一个重重的圈。
“你问的,就是咱们这儿要干的第一件事。”
马跃进愣在那儿,半天没坐下。
下课后,何雨柱一个人在仓库里站着。那台新到的显微镜还装在木箱里,他没让拆。他盯着箱子上的字看了很久。
脑子里那个数字还挂着——四千四百万。
他呼出一口气,把那分量吐出来。
没时间心疼。人到了,东西到了,事才刚刚开始。
周末,何雨柱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何雨水坐在门坎上,手里拿着本书,听见脚步声抬头。
“哥,你这两天去哪了?”
何雨柱把外套脱下来,搭在骼膊上。
“加班。”
何雨水凑过来,吸了吸鼻子。
“哥,你身上有股怪味。像……烧过的煤核,又象医院里的铁锈味。”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没解释,只是抬起手,在妹妹头顶上按了按。
“明天哥给你做红烧肉。”
何雨水看着他,没再问。
屋里灯亮起来的时候,何雨柱坐在炕沿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院子。山里的六个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马跃进那个问题,他得回去翻翻系统。
看看有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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