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缸子,坐在角落。周厂长坐在对面,扒了几口饭,放下筷子,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推到何雨柱面前。
“何处长,这是咱们厂十年的产量表。您看看。”
何雨柱接过来,一行一行看下去。数字从低到高,每年都在涨。最后一行的数字,是十年前的五十倍。他把那张纸折好,递回去。
“收好。”
周厂长把纸揣进兜里,拍了拍。何雨柱站起来,伸出手。周厂长握住,攥得死紧,不肯松。
“何处长,您下一站去哪儿?”
“鞍钢。”
周厂长点点头。“那边听说出了点事,技术上的。您去了就知道了。”
何雨柱看着他。“什么事?”
周厂长摇摇头。“您自己看吧。”
何雨柱没再问。他走出食堂,站在厂门口。风吹过来,带着化学试剂的味儿。门卫老头从传达室探出头,看了他一眼,又缩回去。面包车发动了,排气管突突突冒着白烟。何雨柱上车,靠着椅背。马跃进坐在旁边,把帆布包抱在怀里。
“院长,周厂长最后那句话,啥意思?”
何雨柱没回答。车开出大门,拐上公路。窗外的厂房一排一排往后倒,烟囱冒着白烟,在灰蒙蒙的天底下很显眼。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转着周厂长那句话。“出了点事,技术上的。”鞍钢,怎么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