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青铜匕首——那是他在朝鲜战场上缴获的美军军官佩刀，刀刃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缺口。他把匕首放在桌上，刀尖指向那份销毁清单。
“明天上午，你亲自监督销毁。参与的人签终身保密协议。销毁过程录像存盘，谁也不许留底。”
老孙深吸一口气，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没点，在手指间转了两圈。“疫苗和解毒剂，谁保管？”
“军科院。单独存盘，最高加密。没有你和我的双人签字，任何人不得调阅。”
杨小炳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把插在桌上的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道缺口象一张咧开的嘴。
“何主任，我能留下一样东西吗？做个纪念。”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截烧焦的电路板，指甲盖大小，边缘碳化，“这是南极基地那个神经芯片的残片。我从垃圾堆里捡的。”
何雨柱看了他三秒。然后伸手，把那截电路板拿过来，放在手心。
“我替你保管。”他把电路板收进系统空间，“这东西不该在外面。”
杨小炳没有争辩。
第二天上午，老孙在研究院的焚化炉前架了一台摄象机。二十几份文档、三十几管试剂、两块神经芯片的完整样品，被逐件登记、核对、投进炉膛。火焰舔舐着纸页，基因串行在高温中卷曲、发黑、化为灰烬。陈雪梅站在旁边，眼看着自己花了三个月破解的基因图谱变成一捧碎屑，嘴唇抿得发白，但没说话。
何雨柱站在焚化炉前，手里拿着最后一份文档——那管淡蓝色的神经毒素配方，华北制药厂生产的精炼版。他拧开瓶盖，把液体倒进炉膛。火焰猛地窜高，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某种活物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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