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日期。空白的,没有标注。
电话响了。他拿起听筒。彭练矛的声音,比刚才在实验室里大了不少。
“何院长,如果中试线建成,我们不仅能做出星载计算机芯片,还能做出比原先的硅基芯片快二十倍。”
何雨柱握着听筒,没有立刻接话。二十倍。功耗十分之一。这个数字他以前听过,但从没当回事。现在彭练矛说中试线能实现,他信一半,不信一半。
“二十倍?你确定?”
“确定。实验室数据已经验证了。中试线只是放大工艺。”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好。钱下周到帐。”
挂断电话,他坐在椅子上。系统空间里的碳基芯片技术路线图还在,他调出来看了一眼,又关掉。
林建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做的预算表。“何院长,挪了三千万之后,炎黄二号的馀量只剩一千万了。如果再有超支——”
“不会超了。”
“您怎么知道?”
“因为我会卡住每一笔支出。”
林建国把预算表放在桌上,转身走了。门没关严,走廊里的灯亮了又灭。
何雨柱从系统空间里调出碳基芯片的技术路线图,看了一眼彭练矛标注的里程碑——中试线建成后十二个月,成品率目标百分之三十。他关掉界面,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炎黄二号总装车间的号码。
“马跃进,炎黄二号的总装进度要调。先做船体和线圈,计算机模块等芯片。”
电话那头马跃进的声音带着不解。“何院长,芯片不是定型了吗?”
“换了。新芯片更快,但要等。”
“等多久?”
“一年。”
马跃进沉默了一会儿,没再问,挂了电话。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窗外戈壁滩上的风沙打在玻璃上,沙沙的。彭练矛在实验室里报出“百分之五”时攥拳头的样子,林建国反对挪钱时拉重拉链的声音,马跃进在电话那头沉默的那几秒——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转。
他站起来,关了灯,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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