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国轩看了看手表,才上午十点多,于是不再耽搁,直接说道:
“老李,老王,你们先去安排,我也回学校看一眼,晚上来我家吃饭,我让老书记和我大爷给你们陪酒,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感谢你们对学校的捐助。”
李国伟哈哈大笑,人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只要没有天大的事肯定得来。
“行,国轩,我和老王晚必到。”
“你们先忙,晚上直接来这,我安排。”
钱国轩下了吉普车,李国伟和王鹏直奔部队,先上报,接着就去兵工厂试制样枪。
操场上,班级已经分好了,部队来的教官正带着学生练习齐步走等口令。
钱国轩来到仓库,几个代课知青和老书记钱百顺正清点物资呢。
看到钱国轩回来了都打起了招呼。
“校长回来了……”
钱国轩尴尬地点点头。
老书记拄着拐杖走过来,戳了戳钱国轩问道:“国轩,给孩子们的衣服啥时候做?”
“就下午吧,钱爷爷,这事儿还得您费心,安排几个会做衣服的,做一套我给四毛钱,但一定得保证质量,走线必须要用缝纴机才结实。”
老书记钱百顺闭上眼合计了半天,才睁开眼说道:“那倒行,村里有缝纴机的就那么两家,我怕人家不乐意让用啊。”
钱国轩不以为然道:“钱爷爷,谁家出缝纴机,我再给五块钱。”
钱百顺觉得这事应该能成,点点头说道:“我这就回大队部广播一下,人齐了就来量尺寸。”
钱国轩也不墨迹,当即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那是上次王鹏给的,正好五百块。
他把信封交给老书记。
“钱爷爷,这里是五百块整,用来给做衣服的钱,剩下的您老给记着,以后用来给代课老师发工资,不够了我再往里填。”
钱百顺接过信封,数都没数就揣了起来。
“国轩,这学校有你在,谁再敢说办不下去,老头子我抽死他。”
“钱爷爷,这做衣服没有纽扣和拉链呢,学校能走采购吗?”
老书记把这茬给忘了,干笑两声:“对对对,等会我回去给你开个介绍信,你去趟公社盖章,然后去供销社买,应该就能免票,学校公章还没下来呢,公社文书那有备案,放心办。”
“对了,钱爷爷,部队教官中午饭给人做好点,就这十多天,别舍不得花钱,让人看咱村笑话。”
“都办好了,大队部专门把过去老食堂收拾出来了,这几天都有肉。”
钱国轩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这才回到自己的单独办公室。
房间不大,只有简单的一个黑皮长凳子,一个旧茶几,一张办公桌,一张椅子,和木质的双层文档柜。
上下都有一把插着钥匙的黄铜锁头,看来也是老书记提前准备好的。
下午,钱国轩领着李江山和二哥钱国忠,依旧背着破麻袋,一人还挎着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帆布包,去了公社。
钱国轩在公社文书讶异地目光下在介绍信盖好了公章。
凭着这张介绍信,三人在供销社顺利买到做衣服用的纽扣,拉链等材料。
接着去国营饭店,用提前准备好的铝饭盒打包不少饭菜后回了钱家村。
刚到家,李江山就去请老书记,二哥钱国忠回去喊大爷。
钱国轩则把菜放到蒸锅上加热,,一切准备就绪,眼看着手表的指针指向五点半了,李国伟和王鹏才姗姗来迟。
一进屋就拱手道歉。
“抱歉各位,有事眈误了。”
“是啊,是啊,工作扔不下。”
没人在乎为啥来晚了,热热闹闹都落了座。
大家边吃边聊,有说有笑,好一幅军民其乐融融的景象。
期间老书记钱百顺和钱国轩他大爷频频举杯,感谢部队首长和云京军工总部的捐赠。
钱国轩这哥仨轮流给钱晓芳夹肉吃。
一个多小时后,老书记钱百顺年纪大了坐不住。
其他人送老书记回家,屋内只剩钱国轩、李国伟和王鹏三人。
钱国轩喝了一口酒问道:“老李,老王,你俩怎么晚了半个小时?我合计你俩不来了呢。”
王鹏闻言陪了一口酒笑道:“国轩,我跟你说,你都想象不到,我和老李,这一下午,亲眼看着兵工厂三个老师傅就那么敲敲焊焊的就把枪机匣做出来了,这不才忘了时间。”
李国伟也抑制不住兴奋,脸上堆着笑连连点头:“没错,这还是没有开模的情况,要是直接用模具冲压,一个厂子,一天造几十把枪轻轻松松。”
钱国轩摆摆手:“这只是材料不行,临时凑合用的,以后会有更好的武器。”
李国伟和王鹏二人已经服了,只要这小子说有,那就一定有。
王鹏摇头晃脑地吃了两颗花生米边嚼边问:“国轩,你说美瑞国海狗突击队也用这枪,怎么还打不过安南国?”
李国伟一听也来了兴致,竖起耳朵等着钱国轩的答案。
钱国轩前世也总结过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