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伟操控试验机改平,保持匀速平飞。
钱国轩也感觉到了歼6教练机飞行趋于平稳,低头看了眼仪表台显示高度的位置,一万一千米。
已经脱离乱流层,进入了平流层底部,这个高度没有乱流,机身姿态平稳,有利于直观的判断试验机机身共振问题。
随后目光重新落在试验机机翼各处贴着红色毛线的位置。
起初,毛线只是轻微飘动,还算平稳。
随着试验机速度缓缓提升,右侧机翼尖的几根毛线突然剧烈抖动起来,不是随风摆动,而是高频震颤,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疯狂拉扯。
“来了!”
钱国轩心头一紧,立刻对着面罩话筒沉声道:
“02,02,这里是教练机03,长机右侧机翼外缘毛线高频抖动,幅度偏大,存在明显颤振迹象!”
几乎同一时间,耳机里也传来顾总工急促而兴奋的声音:
“02收到,左侧机翼后缘毛线同样震颤,共振区出现!”
钱国轩继续紧盯,视线移向机尾。
只见垂尾上的几根红毛线随着飞行速度增加,抖动越来越剧烈,甚至出现不规则乱摆。
他眉头紧锁,对着话筒叫道:“尾翼也有!速度再提,颤振还在加剧!”
“没错,我这边情况差不多。”
钱国轩点点头,心脏却“砰砰”地越跳越快。
前世困扰初代‘八爷’多年的跨音速颤振问题,此刻就呈现在他眼前,清清楚楚暴露无遗。?”
坐在2号歼6教练机上的顾总工也是眉头紧皱,他已经亲眼看见了自己亲手操刀设计出来的试验机实飞期间的缺陷。
不得不承认这个叫钱国轩的小子是个人才,十八岁的年纪竟能和他有相同的想法。
甚至,他还能提出改进方案,那……
“02收到。”
“03收到。”
随着汪伟缓缓推动油门,试验机开始稳步加力。。
机舱内的发动机的嗡嗡声逐渐变得低沉。
钱国轩通过座舱盖一直盯着试验机,只见机翼后方几根被扯断的毛线,像手舞足蹈的萨满般疯狂乱舞。
就在试验机座舱内的速度仪表指针刚过1的刹那间,机头与机翼尖骤然腾起一团乳白色的冷凝雾,如轻纱般一闪而逝。
试验机突破音速了!
就在钱国轩还在感叹如此近距离观看到战机突破音速产生的音障时。
他的耳膜忽感闷胀,机身剧烈震颤了一下,随后就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紧咬着长机。。
与此同时,钱国轩在头盔里听到了顾总工的声音:“国轩同志,快看,毛线现在非常稳定!”
钱国轩看向了试验机机翼处,果然,毛线非常稳固地贴在机身上。。
所以那次试飞时回油管经过剧烈震动加之急加力才导致回油管产生裂纹,但经过优化后的回油管绝对可以放心使用。
现在问题已经很直观了,具体是改进,还是重新设计机体结构,等返航后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此时的顾总工脑袋里一直出现两种相反的声音。
‘顾工,十三年了,多少个日日夜夜都熬过来了,咱们一起抛妻弃子,一个月回不去一趟家。
媳妇的埋怨,孩子缺失的父爱,难道就要为了一个毛头小子的话就否定了咱们的努力吗?’
‘不对,不对,老顾,咱们一切都要从国家利益出发,如果能让这款战机造出来更稳定、更可靠、更先进、更安全,就算推倒一切重来也值得!’
顾总工挣扎了半晌,双手紧握拳头,口中硬生生挤出几个字:“测试结束,返航……”
飞行教员闻言,立刻按住操纵杆上的送话按钮喊道:“02调用塔台,测试完毕,请求返航。”
这时,所有人的头盔里都传来塔台指挥员的声音:“塔台收到,保持队形,准许返航。”
三架战机齐齐地调整航向,在空中做了个小机动转弯后,修正了航向,朝着航空驻地飞去。
钱国轩向下看着远处地面,心里却畅想着歼8ii型提前服役的事儿。
虽说两年后的反击战中,安南国没有出动空军力量。
但保不齐美瑞国会来个趁火打劫。
再说毛雪国那边也不太安生,再来个钢铁洪流重压边境,咱们的战机也不是吃干饭的。
这款战机虽说不是三代机,性能拍马也赶不上美瑞国成熟的f15、目前正在测试的f16、海军的f14,但绝对能和他们的f4掰掰手腕了。
待‘八爷’撑个三、五年的场面,老子非得弄出三代机不可,到时候看谁还敢来我华夏领空撒野,都特么给你脑瓜子削放屁。
嗯,就先拿j10c练练手,毕竟后世干掉过4架阵风、毛-30、米-29等四代机,战绩绝对可查。
他正想着,嘴角不由得挂起一丝得意的笑。
突然,钱国轩感到机体轻微震动了一下,耳边传来“嘭”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机舱内的嗡鸣声小了许多。
随后,教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