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钱。
很快便到了老樊家的木匠铺。
老樊家这一笔倒也识趣,一次性交了两个月的香油钱。
但算上之前三个月没交够的香油钱。
连滚带利之下,又还倒欠了一千二百文钱。
结果可想而知。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都没交齐,真当老子是开善堂的?”
豹爷脸上戾气横生,手下帮众一拥而上,对着老樊拳打脚踢。
老樊的儿子樊奎,眼见父亲被打得吐血,目眦欲裂,吼叫着想要冲上来,却被两个壮汉死死按在地上,雨点般的拳脚落在了他的背上和头上。
“小杂种,还敢反抗?”
豹爷恼怒之下,夺过一根手臂粗的木棍,亲自朝着老樊的脊背,腿骨狠狠抽去!
“咔嚓!”
木棍应声而断!
老樊惨叫一声,瘫软在地,口中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破衣。
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就不行了。
“爹!”
樊奎发出绝望的低吼,却被死死压住,徒劳挣扎。
豹爷似乎泄了愤,将半截木棍扔在地上,啐了一口:“晦气!我们走!”
白马帮的人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地狼借。
老樊婆娘,抱着奄奄一息的老樊痛哭流涕,让其他街坊不忍再看。
满脸是血的樊奎,则满脸是血的坐在地上,也不说话。
林青内心明白。
这豹爷因为之前樊奎得罪了他儿子的原因。
是真的想要将老樊一家往死里整。
他默默看着这一幕。
并不敢公然为老樊一家出头。
没有实力,没有背景,便如同草芥,生死皆由他人。
他暗叹一声。
终究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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