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一边去,不要防碍我俩促进感情。”
林青缓缓站起身,语气冷漠:“你就是萧文奇?威远镖局不欢迎你,请回吧。”
“哟嗬,你还敢让本少爷回?”
萧文奇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折扇点向林青的鼻子。
“喂,我管你是表哥表弟,你知不知道,本少爷是谁?”
“在这条街上,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身后一名随从,狞笑着上前一步,伸手就抓向林青的衣领:“这位老表兄弟,我们少爷让你滚,没听见吗?”
就在那随从的手,即将触碰到林青衣领的时候。
林青动出手了。
他动作快得肉眼不可见,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那上前抓人的随从,便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直接撞在门框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萧文奇脸色一变,没料到对方竞敢动手。
而且身手如此利落。
但他自恃身份,又有洗脏境的修为在身,并不惧怕,当即怒喝道:“好小子,敢动我的人,给我废了他。”
另外几名随从闻言,同时怒吼着扑了上来。
拳脚带风,显然都有些功夫底子。
但是他们在林青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他甚至未曾动用气血之力,只是凭借远超常人的肉身力量与速度,身形在几人之间一晃。
“砰砰砰砰!”
接连几声闷响,那几名扑上来的随从以各种姿势摔倒在地,抱手捂腹,哀嚎不止,瞬间失去了战斗力。“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罗晴连忙阻止。
旁边的萧文奇,看得目定口呆,心中终于感觉到不对劲。
只是他平日里,嚣张惯了。
此刻众目睽睽之下,如何肯低头?
尤其还是在罗晴面前。
“你他妈的,找死!”
萧文奇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声。
体内洗脏境的气血轰然运转,一拳朝着林青面门轰来,倒也虎虎生风,颇有几分架势。
可惜,他面对的是林青。
面对这看似凶猛的一拳,林青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后发先至,一下抓住了萧文奇的手腕。萧文奇只觉自己的手腕,象是被万斤铁箍,死死箍住,无可抗拒的巨力,自手腕间传来,剧痛钻心,凝聚起来的气血也瞬间溃散。
“跪下。”
林青声音平淡,手下微微用力向下一压。
“哢嚓!”
轻微的骨裂声响起。
“啊!!”
萧文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剧痛之下,双腿一软,直接下跪。
竞是被林青,硬生生按得跪倒在地。
额头瞬间布满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你他妈的敢伤我?”
“我爹是萧达,是炼血境高手,你他妈完了,死定了!”
萧文奇跪在地上,又惊又怒的开口。
“嘭!”
林青直接一巴掌呼他脸上。
打得他晕头转向,脸颊高高肿起。
萧文奇似乎被打得眼冒金星,有些懵了。
一时间,也没敢再放狠话。
林青松开手,掸了掸身上灰尘,语气平淡。
“我在此等你,看看你父亲,如何让我死定了。”
萧文奇捂着扭曲变形的手腕,在其他还能动弹的随从搀扶下,狼狈不堪地爬起来。
他一边往门外退,一边死死盯着林青,神色狰狞:“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叫我爹!”“有种你他妈别跑!”
放完狠话,这一行人,如同丧家之犬,仓皇逃离了威远镖局。
厅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几位神色忐忑的趟子手。
那顺风镖局,可不好惹啊。
这下子,麻烦可大了。
罗晴看着这一幕,心中虽感快意。
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忧虑:“林兄,你闯下大祸了!”
“那萧远山是二次炼血的高手,你”
林青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无妨,小事罢了。”他既然出手,便自有考量。
他也想看看这顺风镖局,究竞能跋扈到何种地步。
而在内堂门帘之后,一道身影悄然站立,正是罗浅。
他早已被外面的动静惊动,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当他看到林青抬手间,便镇压了洗脏境的萧文奇及其随从时,心头震动不已。
“抬手镇压洗脏境,此子,必定已经炼血!”
罗浅心中震撼莫名。
他清淅地记得,两年多前,离开清平时。
林青虽强,但也还在洗脏境范畴。
短短不足三年,竟已踏入炼血?
这是何等惊人的进境。
但是震撼过后。
他看着女儿望向林青时,那略带爱意的眼神。
又想到自家如今落魄的境况。
终究,是没有勇气,走出去与这位故人相见。
他默默地转过身,身影佝偻。
消失在昏暗的内堂之中。
有些差距,一旦拉开,便再难坦然面对了。
当初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