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创建的权威便会大打折扣。
正好借此机会,再斩吴盛景一臂!
“备马,去东城集市!”
半个时辰后,登州城内城,东边集市。
此处是沧海帮重要的产业聚集地之一。
商铺林立,人潮攒动。
商堂堂主商鸣,平日里便常在此地的商堂分部坐镇。
林青与司徒玥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径直来到商堂分部大门前。
守卫的帮众见到少帮主亲至,吓得连忙行礼,不敢阻拦。
林青龙行虎步,直接闯入正堂。
只见商鸣正坐在主位上,与几名管事模样的人商讨着什么,见到林青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起身,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拱手道:
“属下不知少帮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态度看似躬敬,却并无多少惧意。
林青目光冷漠地扫过他,直接质问道:“商鸣,本少主召见,你为何不至,还要我来请你不成?”商鸣站直身体,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带着一丝强硬:“回少帮主,并非属下有意怠慢,实是因一批从南洋来的珍稀香料今日到港,价值数万两,查验、入库、分装事宜繁琐。”
“这关乎帮内重大收益,属下不敢有丝毫疏忽,故而未能及时应召,还请少帮主体恤下属办事不易。”他抬出帮内收益作为挡箭牌,隐含之意便是他手握财权。
即便你是少帮主,也不能不顾及帮派收入。
“好一个公务繁忙,好一个帮内收益。”
林青冷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那股如象境威压,如同潮水般向商鸣涌去。
“本少主看你这商堂主的位置坐得太久,已经忘了谁是主,谁是仆了!”
商鸣脸色微变,感受到那沉重的压力,气血运转微微一滞。
但他自恃是吴盛景的人,且自身也是炼血五次的好手,强自支撑道:“少帮主此言何意,属下对帮派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忠心?”
林青眼神锐利,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大堂。
“召而不来,是为不敬。”
“倚仗权奸,藐视少主,是为不忠。”
“似你这等不敬不忠之徒,有何颜面再居商堂主之位?”
他根本不给商鸣再辩解的机会,直接宣判:
“既然你公务如此繁忙,连本少主都请不动你,那这商堂主的位置,你也不必再坐下去了。”“即刻起,剥去你商堂主之职,交出商堂印信、账册,滚出这里!”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那些管事们吓得禁若寒蝉。
商鸣更是脸色剧变,他没想到司徒明竞敢如此直接、如此酷烈地罢免他。
这无异于当着所有人的面。
狠狠扇了吴盛景以及自己的一记耳光。
“少帮主,你无权无故罢免一堂之主。”
“我乃吴代帮主亲自任命!”
商鸣又惊又怒,试图抬出吴盛景。
“吴代帮主?”
林青嗤笑,步步紧逼。
“在这沧海帮,现在是我司徒明说了算!”
“拿下他的印信!”
身后如狼似虎的亲卫立刻上前。
商鸣仍然认为司徒明此举,只是恐吓罢了。
因为吴盛景曾经向自己保证,只要商堂能够持续稳定盈利,任何人都动不了自己。
但很快,商鸣的脸色挂不住了。
他眼睁睁看着亲卫将他视若性命的商堂印信,和一旁柜中的全部账册夺走。
商鸣被当众剥夺堂主之位,印信被夺。
数月经营,瞬间化为乌有。
他这才真正反应过来,吴盛景的话就是放屁。
司徒明是打算真的要这样做,并非恐吓!
他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林青,再也顾不得伪装,大声怒骂道:“黄口小儿,安敢如此辱我,我乃吴代帮主亲命堂主,更是你父,亲自选拔出来的人才,你凭什”
“啪!!!”
一记清脆响亮、力道万钧的耳光,如同惊雷般炸响,硬生生打断了商鸣的咆哮。
林青出手如电,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商鸣那愤怒扭曲的脸颊,便已遭受重击。
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带得原地转了半圈,几颗带血的牙齿混合着口水喷溅而出。
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浮现出一个清淅的掌印。
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了商鸣脸上。
更是打在了在场所有心怀观望。
甚至暗中依附吴盛景之人的心上!!
整个商堂正堂,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动作。
落针可闻。
那些商堂管事们吓得魂飞魄散。
纷纷低头,不敢再看。
就连随行而来的几位帮中头目。
也忍不住眼角抽搐,心中骇然。
少帮主这手段,未免太过酷烈直接!
站在林青身侧的司徒玥,清冷的眸子亦是微微睁大,面纱下的红唇下意识地轻启。
她知道林青要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