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茹手里的裤衩那双牛眼里充满了感动的泪花。
“我混蛋!我不是东西!”
“我何雨柱这辈子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什么娄晓娥什么资本家大小姐,都他娘的是狗屁!”
“以后谁要是再敢在你面前提她我撕烂他的嘴!”
“秦姐你放心!以后你们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让你们娘几个吃上饱饭!”
傻柱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秦怀茹看著眼前这个被自己几句话就哄得找不著北的男人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露出了感动的羞涩的笑容。
“柱子你真好。”
东厢房里。
林阳正坐在窗边一边喝著茶一边通过系统的【环境监听】把院里这齣“白莲花智斗傻舔狗”的年度大戏听了个完完整整。
听完之后他只有一个感觉。
绝了。
真是绝了。
这秦怀茹的段位简直是王者级的。
几句软话几滴眼泪再加一条脏裤衩就把傻柱这个憨憨给拿捏得死死的。
什么荣华富贵什么人生巔峰。
在秦怀茹的“绕指柔”面前全他娘的是浮云。
“嘖嘖嘖。”
林阳摇了摇头髮自內心地感嘆了一句:
“这俩人真是锁死了。”
“钥匙怕是早就被秦怀茹给吞进肚子里了。”
他看著那个又开始屁顛屁顛地帮贾家挑水的傻柱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这句话简直就是为傻柱量身定做的墓志铭。
“哥,那个胖叔叔为什么又去帮那个坏阿姨干活了呀?”
暖暖趴在桌子上一边画画一边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想了想用一种她能听懂的语言解释道:
“因为啊那个坏阿姨给胖叔叔念了一道听不懂的咒语。”
“胖叔叔中了邪就什么都听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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