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治?”
丁秋楠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却说出如此“大话”的少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浓浓的不信。
失眠神经衰弱。
这是她多年的老毛病了,看过多少中西名医吃过多少苦药都不见好转。
他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凭什么说能治?
就凭他那点“小神医”的传闻?
“丁医生,信不信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阳看穿了她的疑虑也不点破,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刷刷刷地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个药方。
“按这个方子抓药,一日三次,三天见效。”
“要是没用你来找我。”
“要是有用”
林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就算你欠我个人情。”
说完,林阳把药方塞进丁秋楠的手里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转身溜达著走了。
留下丁秋楠一个人捏著那张还带著少年体温的药方,在风中凌乱。
“故弄玄虚。”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把那张药方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口袋里。
搞定了丁秋楠这边的小插曲,林阳的心思又回到了自己的“宏图大业”上。
钱现在是不缺了。
地位也有了。
但住的地方,还是太憋屈了。
虽然东厢房被他收拾得窗明几净但毕竟只有那么两间屋子。
他和暖暖住著,还算宽敞。
可以后呢?
暖暖一天天长大,总得有自己的闺房吧?
他自己也需要一个独立的工作间来研究那些“黑科技”吧?
总不能天天把那些图纸和零件藏在系统空间里跟做贼似的。
“不行得换个大点的房子。”
林阳坐在吉普车的后座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暗暗盘算。
可这年头,想在京城里买个像样的四合院那可比登天还难。
有钱都没用得有关係有指標。
“有了!”
突然,林阳眼珠子一转,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买不了新的我还不能在原地扩建吗?
他想起了自家隔壁那个同样位於中院却一直空置著的院子——原先聋老太太住的那两间南房。
自从几年前聋老太太被他懟得“人设崩塌”又加上年纪大了,就被街道办送去条件更好的养老院之后那两间房就一直空著。
虽然不大但要是能把它盘下来,跟自家的东厢房打通
那不就等於,拥有了一个带独立院落的“小二楼”了吗?
楼上住人,楼下当工作室和仓库。
完美!
“小李。”
林阳敲了敲前排的座椅。
“林工,您吩咐!”
正在开车的警卫员李铁柱赶紧应道。
“去一趟街道办,找王主任。
街道办,主任办公室。
“什么?!你要买聋老太太那院子?”
王主任听完林阳的来意,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阳阳,你没发烧吧?”
她伸手摸了摸林阳的额头“那可是公房!是国家的財產!哪能说买就买啊?”
“王姨您先別急。”
林阳不紧不慢地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沓文件。
“您先看看这个。”
王主任疑惑地接过文件只看了一眼手就是一抖。
【关於红星轧钢厂扩建项目先进个人表彰决定】
【国务院特殊津-tie专家证书】
【冶金部特聘“青年技术顾问”聘书】
红彤彤的印章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嚇人。
“这这些都是你的?!” 王主任看著眼前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刷新了。
这才几年不见这小子都混成“国家级”的人才了?
“王姨我这次为厂里为国家立了点小功。”
林阳说得轻描淡-xie。
“部里的领导很高兴特批我可以向组织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我呢也没別的追求就是觉得家里太挤想给妹妹一个好点的成长环境。”
“所以,我就想问问能不能把隔壁那间空著的公房,转给我?”
“当然,我不是白要。”
林阳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子上。
“这里面是五百块钱算是我从组织手里,把那两间房的『使用权』买下来。”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有情有义。
既摆出了自己“功臣”的身份,又给足了组织面子还主动掏钱。
王主任看著桌上那厚厚的一沓钱又看了看林阳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心里那点原则瞬间就动摇了。
按理说这事儿不合规矩。
但规矩是死的。
人是活的。
更何况,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她能用“规矩”来衡量的了。
这是“国宝”!
是为了国家立过大功的人!
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