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蛤蟆就得捏出尿来是不？”
阎王张了张嘴，李平凡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你信不信我猪八戒摔耙子——不伺候你这个猴儿了！”
阎王看着她，没有生气。他的脸还是看不清，但李平凡能感觉到他的眼神——不是责备，不是恼怒，是一种无奈，一种“我也没办法”的无奈。
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些，慢了些：“你看你，我又没说让你把方圆三百多公里都管到了。最起码，你也得管到你们市里吧？”
李平凡不说话了。
阎王继续说：“你说你家仙家现在都已经进阶好几次了，你也不能就让他们窝在村里啊？是不是？”他顿了顿，“市里人多，事儿多，他们也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