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基利安被人在病房打断一条腿?”
唐人街警署分局,听到座机那头的汇报,雷蒙德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都陷入到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象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警目先生,我们现在已经封锁现场排查,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将凶手抓捕归案。”
电话那边的警员声音小心翼翼,硬着头皮做出保证。
伤的人是雷蒙德警目的女婿,还是在医院病房内被人伤害,性质不可谓不严重。
林闯!
听到凶手二字,雷蒙德脑海中第一时间跳出来的,就是这个名字。
除了林闯,其他人跟基利安没有那么大的矛盾,也没这种可能做成这种事。
砰砰!
没等雷蒙德平息心绪,敲门声响起,一名警员过来报告:“雷蒙德警目,你的女儿蒂凡尼女士正在外边,说要见你。”
警员话刚说完,一个白人妇女哭哭啼啼冲进办公室,哭的梨花带雨,见面就喊道:“爸爸,我今天在美容院”
警员心头一跳,不敢再听,赶紧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而听到蒂凡尼讲述今天的遭遇,雷蒙德本就怒火中烧的心情就象是被泼了一瓢汽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fuck,林闯,你这个该下地狱的黄皮猪,我会割破你的喉咙,把你的头颅按在臭水沟里,我发誓一定会。”
一连串脏话从雷蒙德嘴巴里喷出,外人很难想象,那个向来温文尔雅的警目,还会有如此粗鲁的一面。
“爸爸,我们现在怎么办,真的还要跟那个华人对抗吗?”
蒂凡尼声音透着一丝畏惧,她已经有些被吓到了。
雷蒙德脸色阴沉,道:“基利安,你的老公,我的女婿刚才在医院病房内被人打断一条腿,以后很大概率只能永远跟轮椅为伴。这是对我们伟大的布鲁克斯家族挑衅,我们现在服软,那就彻底成了笑话。”
然而听到这话,似乎早有猜测,蒂凡尼脸上恐惧更甚。
“基利安他们怎么敢,那个混蛋就完全无所顾忌吗?”
“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基利安也不能白白遭这个罪。”
雷蒙德坐在椅子上,对蒂凡尼说道:“接下来这段时间,我送你回芝加哥老家,在事情没有结束前别回来,那个华人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我,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蒂凡尼连连点头,巴不得这么做。
至于丈夫基利安的受伤虽然有些伤心,但自身的人身安全更加重要。
“现在就去订机票,不要耽搁。”
雷蒙德喊来两名警员,让人护送蒂凡尼去机场。
“去知会贾斯帕警长,我记得华安堂那边的成员他有安插卧底,麻烦请他来我这里一趟。”
雷蒙德取出一份文档文档,里面是收集的有关于林闯的情报。
其中一条,就有关于林闯黑户出身,欠下华安堂高额债务的记录。
原本雷蒙德打算徐徐图之,但林闯的行为,让他彻底忍不住,决定尽快将这个祸害解决,免得对方再搞出什么风波来。
夜晚!
金陵路烧烤夜市一条街,人流涌动,颠锅的炒饭,热气腾腾的面条,还有烤得焦香的羊肉串,空气中都弥漫着美食的味道。
林闯坐在一家烧烤摊位上,边上是谢准、螳螂,还有一个叫做张泽礼的四九仔,其他四九仔则都坐在其他位置上,各种烧烤如流水般不断端上。
“闯哥,事情都办妥当了,想必现在雷蒙德已经是暴跳如雷了吧,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螳螂手里咬着烤腰子,声音透着股畅快。
过去他在戚屹南手下做事,可从来没有这般大胆,敢直接跟雷蒙德这种警方中高层对着干。
也就是在林闯这里,他才算见识到了。
张泽礼也附和开口:“闯哥,基利安那边我已经让他双腿对称,以后估计要跟轮椅一辈子为伍了。”
林闯目光看向张泽礼,对方身材并不高大,甚至还有些文弱,脸上戴着黑框眼镜,这人也是当初跟随林闯的四九仔之一,这一次主动请缨,完成了基利安那边的任务。
这次的任务涉及警目的女婿,还是在医院这种地方,不是所有四九仔都有这份胆气去做的,他们也害怕万一失败,到时候被警方针对。
林闯打量张泽礼两眼,道:“你绰号叫秀才,确实有股书生文气,但做事很干脆利索嘛!完全不象书生秀才那般软弱摇摆,这个绰号取得好,不象螳螂,这名头一听就不响亮。”
边上的螳螂满脸无奈,哭笑不得道:“闯哥,你以为我愿意叫这个绰号啊!还不是因为我爸妈给我取名叫唐郎,别人喊着喊着就给我这个绰号了。”
许多四九仔忍不住笑出声,现在都没几个人知道螳螂的真名,反正喊起来都差不多。
张泽礼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道:“螳螂哥,咱们跟着闯哥混,以后闯哥越做越强,再创辉煌,我们这些人也肯定会出人头地。到时候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