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明天的计划和他们讲好,两人兴奋不已。儿子想要衣服上有奥特曼的,女儿想衣服上有hello kitty的。
都是些卡通人物。白天我还在感嘆他们逐渐不太需要我,现在一下子又觉得到底还是童心十足的孩子。
我一一答应,和他们躺一块儿哄他们睡觉。
大概是两三个小时后,我听到入户门被打开的声音。可能是王浩回来了。
我躡手躡脚把两个小孩分別鬆开,把我两只手臂从他们脖子下方取出来。
好麻。
我轻轻扭动几下,小心翼翼从床尾退下来,又跑到旁边找拖鞋穿上。
开门出去。
客厅沙发上,王浩靠坐在正中央的位置,长腿倾斜,越过电烤炉,搭在电烤炉侧方,另外一条腿曲著,仰著头闭著眼,两只手合在一块隨意放在肚子上。
我看得心里有点沉,原地驻足一两秒后我主动走上前。
把贵妃沙发上的毯子盖到他身上。
结果刚碰到他就睁了眼。旋即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累了?”
他把手鬆了一点,眨了眨眼,又扭头左右看整个客厅,往后退坐一些靠在沙发上,腿收回来了。
我顺势在他旁边坐下。
“是太累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我看他低头揉著太阳穴,便把他的手扒开,自己给他揉起来。
“没有不舒服。”他声音慵懒疲惫,整个人差不多已经缓过来大半,伸手环著我的腰,靠在我身上。我一开始屈著腿,后来觉得不方便把鞋脱掉,几乎是盘坐在沙发上。
“事儿太多,头疼了?”
“还好。”
“我去给你放个热水泡一泡?”
他在我怀中抬头,眼神又深又沉。
“你和我一起吗?”他问。 我按揉他太阳穴的动作一顿。
心想:这男人什么情况?看著心事重重,还有心思开这些玩笑?!
不过,或许这是他现在唯一能解压的方式了吧?
总不能一直都像一张网一样绷著。人嘛,有时候演给人家看,有时候也需要演给自己看。
我也不想他一直沉浸在一种情绪中久久不能自拔。
所以我主动亲了他一下,退开时他明显怔愣住。
目不转睛的看著我。
“那我去放水?”我说,声线和神色中都带著邀请味儿。
他把我臀一托。我迅速推开,对他拋个媚眼跑了,发现没穿鞋,又折回,两只脚往鞋里一插,再对他丟个眼神,跑进洗手间。
趁著放水的时间我把两个小孩换下来的保暖衣和袜子都洗了,拿到臥室外面的阳台晾上。
水放的差不多了,但还不见他过来。我於是回到客厅看,发现人已经倒在沙发上了。毯子隨意搭在肚子上,他单手做枕头枕著,一条腿曲在沙发上,另外一条腿还搭在地上。
我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敲了一下。突突的。
我走到他面前去。发现他已经呼吸沉沉。
即便睡著了眉头也是皱著的。
这个鸳鸯浴是洗不了了。
我想叫醒他,让他去床上睡,一个大男人在沙发上怎么可能睡得好?
但又有一点不忍心把他叫醒。
最后还是轻轻晃著他肩膀。他迷迷糊糊只睁著半只眼。
问我怎么了?
“去床上睡吧。”
我说。
他咕噥著“嗯”的一声,但迟迟不动,在我最后晃动他时被他整个人一提,我也和他一起躺沙发上去了。
他手脚並用,把我们两个换了个姿势。
“这太窄了。睡不好的。”
“那就挨近一点。”
“可”
“好好睡觉。”他把毯子搭好,自己也脱了鞋两条腿拿上沙发,和我缠在一起。
“乖点,別乱动了。”他亲了我的脸一下,搂紧了:“睡觉。”
这是真累了。我瞅著他疲惫的面容,轻蹙的眉头,也不忍心再动一下。
於是洗手间开著的灯不管了,客厅里开著的灯也不管了。
幸好刚过来时已经把水关掉。
那一缸热水就让它慢慢变冷吧。
只要我面前这个人可以睡上一个好觉,怎么都好说。
第2天。
我是被肚子咕咕作响的声音吵醒的。一睁开眼发现他还闭著眼。
但我知道他应该是醒了。
所以我轻轻对著他脸吹了一口气,果然换来他紧捏我的臀和腰。
他的腰往前託了一下。
我哑舌。
“大早上就想对我图谋不轨了?”他问。
“你不是质疑我?”
“没有,他两个在里面呢。消消气,消消火。”
“也可以去房间。”他居高临下,说:“我抱得动。”
我的心里嘶了一声。
一点一点的用手指顶著他胸膛,把他推开。
找到拖鞋穿上。
“我知道,知道你厉害。不过”我扭头看著他的肚子:“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