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走到门口,又突然顿住了脚步。
眠秋冬还以为他是忽然改变了主意,结果
“老鸡头,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走啊,难不成还等着吃枪子儿啊。”
红姐这才反应过来,又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肺都要气炸了的眠秋冬。
林阳骂道:“你他么看她算个球啊!赶紧走!”
“哎,来了。”
红姐踩着小碎步,小心翼翼慌里慌张地跟了上来。
二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别墅。
“你的车呢?”林阳问道。
红姐指着一辆红色小汽车:“就这个。”
林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红姐也很快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车子发动,急速离开。
眠秋冬站在二楼的窗边,一边捂着脸一边放狠话道:“林阳,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看到身后越来越远的别墅,红姐突然捂着脸放声痛哭。
“吓死老娘了。”
“我还以为再也没办法活着走出来了。”
林阳看了一眼她腿上的伤口,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送你先去医院吧。”
“去什么医院啊,您不就是神医吗?给我瞧瞧呗。“红姐一抹眼泪儿,又跟换个人似的。
“草,你当老子是什么?救你一条小命已经算不错了,竟然又敢使唤起老子来了。”
“哎呀,林神医,你就给人家瞧瞧吗?”红姐摇着她的巨臀撒娇。
“草!”林阳不耐烦地骂了一声,一脚刹车踩住。
“来吧,老子给你看。”
话音刚刚落地,红姐突然把两条大长腿横放在了方向盘上。
“来吧,林神医。“
林阳看着这老鸡头这么上赶着让他治,扯着嘴角一笑。
半秒钟后,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哎呦,我的娘哎,饶命啊。”
“叫什么叫?”林阳不耐烦地吼道。
“疼疼死我了。”
红姐浑身都在颤抖。
“林神医,真的很疼。”
“忍着。”林阳煞有介事道,“这玻璃渣子若是不全部取出来,你这两条腿就废了。”
“啊?要不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打点儿麻药吧。”
“草,这会儿怕了,早他么干嘛去了?”
“坐好了,腿岔开!”
“屁股抬那么高干啥?”说着,林阳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我我也不想啊,你一拔,我就疼,一疼,我的屁股就忍不住往上抬!”
整整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林阳才算是把双腿里面的玻璃渣子拔出来。
不得不说,红姐的身材是真不错。
屁股是真大。
穿在她身上的一根布,属于掰开肉才能看见的那种。
怪不得他娘的会卡住呢。
这大臀
可惜了了,可惜是个鸡头。
要不领回桃花沟村去,也是快生儿子的好材料。
林阳用车里的医药箱,帮着红姐简单处理了下。
随后又从空间里面取出了一瓶药膏递给了红姐。
“每天抹两次,保证不让你留疤。”
红姐在风月场所沉浮多年,看到林阳如此关心,又是救命又是治伤的,忍不住鼻子一酸。
“林神医,我跟你说件事儿。”
林阳点了一根烟,抽了一根,夹着烟的那只手垂落在车窗外。
今晚的确危险又刺激,眠秋冬这个小骚货就是个不要命的神经病。
林阳吐了个烟圈儿,抬头看向头顶的星空。
星星很多,但是和桃花沟村的星星相比,一点儿都不亮。
忽然间,林阳有点累了。
这一趟出来的有点久了。
他想回桃花沟村了。
更想吃阿香姐做的大白馒头了。
就在林阳的思绪恍恍惚惚地飘向桃花沟村的时候,红姐突然来了一句。
“其实,我还是个处女之身。”
林阳夹在指尖的香烟一抖,白色的烟灰落在红色的车门上,显地格外的惹眼。
林阳愣住了,好像红姐的胸口长了三个大馒头似的。
红姐还以为他不相信,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林神医,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验一下。“
验一下?
处女之身?
林阳愣过了神儿来,骂了句。
“草!”
“林神医,你你就验一下吗?我说的都是真的!”
“红姐,你少他么的在这儿糊弄老子,你就是一个老鸡头,怎么可能干净?”
说到这儿,林阳又恍然大悟道,“我草泥马,你他么不会有什么艾滋吧?故意过来传染老子?”
眠秋冬那个骚货是个神经病,肯定不按常理出牌。
她知道林阳好色。
又知道根本打不过林阳。
所以就剑走偏锋了呗。
“什么艾滋?你说啥呢?”红姐急了,“林神医,我真没病,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