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夏油杰没有给你反应的时间,而是继续着自己的提问环节,“还有,有人劝你下一个更好是什么意思?” 你这时才意识到不妙,“啊,嗯……这,这个是……” “还有——” 夏油杰脸上那薄薄一层的笑容剥落,露出了下面认真严肃,且直白尖锐到让你的后背发凉的表情。 他生气了。 “小桃,你到底瞒了我什么,又为了什么在拼命努力?” “……” 这才真正的尝到了醉酒恶果的你,恨不得找到时光机,穿回昨天去掐死酒后乱说话的自己。 怎么可以连这些都说呢! 可是这世上既没有时光机和后悔药,正被夏油杰紧紧注视着的自己,也没有任何退路。 想糊弄过去大概是行不通的。 那实话实说吗? 你脑中的天平摇摆不定。 最后,在夏油杰无言的催促中,抛开各种各样的顾及,天平的一侧最先浅点了桌面,然后不动了。 “好吧,其实因为 S……” 啪…… 明明是微弱到可以完全忽略不计的水声,在此刻,却以不由分说地强硬气势打断了你想说的话,然后这样的水声还在增加着。 “哎?” “……小桃?!!!” 151 是警告。 五分钟后,两个鼻孔都被塞了纸团的你,出现在医务室的床上,一边接受着全身检查,一边这样想到。 话说居然还带警告的,应该说贴心吗? 而且看你这刚刚开头,就发黄牌的态度,你真说了怕不是会直接红牌罚下。 哈哈(干笑),这事儿果然不小啊。 这时,家入硝子也结束了检查。 她叹了口气,带着满脸的一言难尽,对边上的夏油杰说道:“夏油,还好你送来的及时。” 夏油杰紧张地追问道:“很严重吗?难道是之前任务留下的暗伤?还是说是什么病?” 家入硝子抽掉了你鼻子里沾血的纸团,随手丢进垃圾桶后,给你拍了个治疗,回答道:“再晚点,等这鼻血自己止住,就用不上我了。” “……?” “行了,没什么事,大概是最近天太干燥了,注意多喝水,必要的话上加湿器。”说完医嘱,家入硝子就开始赶人。 你坐起身来,率先向家入硝子道谢。 昨天(重点)以及今天都受到了她的照顾。 “不是说了要叫我硝子吗?” 你眨眨眼,虽然不记得,但你一瞬间就想到这也是昨天自己醉酒后整出来的事,加上你向来从善如流,便立刻改了口。 “今天杰给我请了假,硝子,你一会儿来我这边吃东西吧。” “不忙的话。” 之后,你拉着夏油杰离开了医务室。 来的时候着急,你们搭乘咒灵专线,上下车都走的窗子,自然没穿鞋,还好丑宝有放备用的,让你们出了医务室可以慢慢走着回去,不用再担心被老师抓包写检讨。 回去的路上,夏油杰没说话,只有你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计划着两人难得的共同休息日。 如果不是时机实在不对,你好像能立马叫出筋斗云下山撒野。 当然也只是好像。 你和夏油杰现在显然都没这个心情。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你先关上大开着的窗,又去洗了把脸,桌子上的血迹也拿抹布擦拭干净。 做完这些,你坐回刚刚的位置,招呼夏油杰别傻站着,然后主动表示可以继续之前的话题。 在这之前,你是真没想到,居然会以用那种方式中断这个想要回避的话题,而现在你还得主动继续。 不继续不行。 这事儿太大了,大到话刚到嘴边,自己就吃了记黄牌警告。 这反倒让你下了决心,要尽可能的提醒夏油杰小心些。 “不过能说到什么地步,我也不清楚,这样可以吗?” “所以说,刚刚的果然不是巧合?” 你点点头,“你可以当做这是想违反束缚时的警告。” 夏油杰听完陷入沉思,片刻后问道:“与你定下束缚的,和天内那时候的是同一个人吗?” 天内…… 哦,那个因为体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