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片薄厚虽不匀,但刀口透着股利落劲儿,明显带了手腕下压时的寸劲。冷冽的空气里,隐隐飘着一股劣质旱烟的呛鼻味。整个后厨,只有钱大勺抽这种冲鼻子的烟叶。
沈砚笑了笑。石头这小子的轴劲,到底还是把钱大勺那层老规矩的硬壳给磨穿了。三十年的老把式,嘴上把规矩举得比天高,起夜撒尿的功夫,到底还是没忍住把手腕上的寸劲漏了底。这福源祥的后厨,旧行规算是彻底翻篇了。
沈砚没声张,转身走向大灶,划着火柴丢进炉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