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你能想到这一层,说明这经理的位置,你是真没白坐。”沈砚接着说道,“百花齐放才是春。咱们现在的盘子已经够大了,一百二十份茶点能带回来最少够吃大半年的高端客源,流水线稳稳当当做大路货守住基本盘,这就够了。”
沈砚靠在椅背上:“空出来的份额,让别人去抢。他们抢得越凶,咱们就越安稳。等他们打得头破血流,工委自然会出面收拾残局。这出头鸟,咱们坚决不当。就按你说的办,咱们闷声发大财。”
赵德柱听了这番肯定,心里彻底踏实了:“沈爷,我明白了!”
石头蹲在旁边,往炭盆里添了两块新炭。他听不懂那些大道理,心里只认准了一条:把命卖给福源祥,值。
“行了,都早点歇着。”沈砚拿起桌上的红纸封揣进兜里,踢了一脚炭盆边缘,“明天开始,玉露润喉糕的单子单独列一本账。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许私自接药膳的活。”
屋里几人连声应下。
沈砚披上大衣,推开后院的木门往九十四号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