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一旦挑明，再想装作若无其事就不可能了。
几个女人的心思各不相同，但落到一个最核心的问题上——苏铭就一个人。
沈佳宁第一个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队伍里现在十个女的，你一个人。”
她放下擦枪的布，抬起头，语气很平。
“如果觉醒第二天赋真的需要这种方式，那总得有个先后顺序。你打算怎么安排。”
公共区域安静了两秒。
林软搁下镊子，转过身来。
“我觉得应该按优先顺序排。”
她说得理所当然。
“战斗主力优先。觉醒第二天赋对整体战力的提升最大，谁的天赋在战斗里越关键，谁就排前面。已经觉醒过的往后。”
江晓月缩在沙发里，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她偷偷瞄了林软一眼，把到嘴边的反驳咽回去了，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自言自语：
“那也不能只看战斗力吧轮流不是更公平一点嘛”
林软扫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江晓月立刻不吭声了，往沙发深处缩了缩，抱起靠枕挡在胸前。
柳红在旁边听了半天，脸涨得通红，小声接了一句：
“我、我也觉得轮流挺好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视线正好对上林软的视线，不由得缩了一下。
“就是随便说说。”
伴随林软天赋等级提升到s级，她在队伍中的话语权也水涨船高。
算是彻底坐实了正宫的位置。
柳冰坐在妹妹旁边，自始至终没开口。
何宛静缩在角落，把脸埋进系统面板后面，恨不得把自己折叠起来。
卡特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嘴角微微翘著，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罗兰低着头，耳朵红到脖子根。
伊芙端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没参与讨论。
她的立场不需要讨论——主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几秒钟的沉默，没人再敢接茬。
林软的方案眼看就要成为默认选项。
苏铭把杯子往桌上一搁。
“讨论够了没有。“
所有人看向他。
苏铭往椅背上一靠，扫了一圈在场的女人。
“这事儿不搞投票，也不搞优先顺序排序。顺序我定，时间我定，跟谁、什么时候，我说了算。“
他顿了顿。
“有意见现在可以提。但最终拍板的人只有一个。“
众女没人说话。
既然苏铭拍板，那她们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
片刻之后，卡特从墙边站起来，走到苏铭面前。
她身材丰盈，金色长发散落，一身挺翘的皮甲遮不住夸张的身形。
而成为血族之后，特有的苍白肌肤在灯光下泛著微微的冷色。
“我和罗兰的命，都是你给的。”
她的声音不高，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你，但之前在废城里没什么合适的时机。”
苏铭靠在椅背上，没接话。
卡特歪了歪头，金色短发从耳后滑下来一缕，垂在脸颊边上。
“现在林软把话说开了，我倒觉得——这不正好是个机会？”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来，语调里带着一种从容的慵懒。
“报恩也好，开天赋也好。总归不亏，对吧？”
苏铭看着她。
卡特没有躲，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苏铭先生。”
她压低声音，气息擦过苏铭的耳廓，指尖轻轻点了点苏铭的胸口。
“请相信我，我一定能让你满意的。”
她退开半步，重新站直身体，恢复了那副从容的姿态，但嘴角那抹笑意没退。
苏铭沉默了两秒。
“行。”
“今晚。”
卡特弯了弯眼睛。
“那我等你。”
她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步伐不紧不慢。路过罗兰身边时，罗兰整张脸埋在手掌里，耳朵红得快滴血。
“妈！你你刚才说的那些”
“大人的事。”卡特拍了拍女儿的头顶，“别听。”
罗兰把脸埋得更深了。
卧室的门关上。
液压锁扣咔嗒落下，把外面的灯光和视线一起隔绝在门板另一侧。
卡特背靠着门板，手抬到颈后，慢慢解开皮甲侧面的搭扣。
她没着急。
搭扣一颗一颗地松，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皮甲从肩膀滑落，她顺势接住，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底下是黑色的贴身内衬，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流畅的起伏。
她抬手拢了一下长发，侧过头看向坐在床沿的苏铭。
“怎么，光看不动手？”
苏铭没动。
卡特轻笑了一声，从门边走过来。
她走到苏铭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他两侧的床面上。金色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肩膀。
“救命之恩，总得让我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