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应该给温雅宁一点时间,药,不能下的太猛,太急。
惹毛,就不好了。
唔?
温雅宁闪眸。
这位病号大人终于发善心了。
“我不累。”
她坐在陪护床上,看着俊脸上那双微阖的狭长凤眸。
“你困了吗?”
顾北辰没睁眼,“不困。”
其实有点困。
温雅宁又问,“你的刀口疼不疼?”
顾北辰强打几分精神,“打完止痛针后,就疼的差了。”
他刚刚苏醒的时候,连简单的呼吸都痛。
顾北辰发现,这次车祸比在战场受的伤都严重。
温雅宁问,“一针止痛,能挺多长时间?”
顾北辰睁眼,“不了解,第一次打这个针,但我知道这种针虽然止疼效果好,但容易上瘾,不能经常使用,还是吃止疼药比较好。”
“哦。”
温雅宁点头,“等药效过了,我去找医生开止痛药。”
她脱下鞋子躺在床上,把行李当枕头枕着,闭上眼睛。
休息一会儿。
温雅宁刚才说不累,实际身心俱疲。
自从中午给那波学生画画开始,就忙到现在,再加上刚才那些惊险刺激的画面。
温雅宁的精神一直紧绷,突然间放松。
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总往一块沾,后来睁不开了。
睡会。
温雅宁说,“如果有事叫我,我想眯一会儿。”
顾北辰淡淡的说。
“好,你睡吧。”
……
病房陷入寂静。
一抹金色夕阳透过窗户斜斜打在温雅宁身上,仿佛渡上一层圣洁的光辉。
安然恬静的面容,鸦羽般的睫毛覆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越发衬的肌肤如玉,粉嫩嘴唇好像娇艳欲滴的花瓣……
顾北辰看的出神。
很诱人。
可惜……
他刚想到这里,对面床榻就传来温雅宁轻缓、匀称的呼吸声。
嗯?
顾北辰惊讶。
小不点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
看着很疲惫。
蒋司南今天来病房特意告诉他,说他在邮局门口,看见温雅宁跟一个年轻男人走在大街上。
那个男人还帮温雅宁拎着一个塑料袋。
她今天去城里干什么了?
还这么累?
顾北辰又多心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