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在惹我?”
“你这是什么歪理!”
柳予安都懒得理他们两个,许久没回逍遥门,如今光是看见逍遥门的匾额,他都差点热泪盈眶。
终于回家了。
凌骄双手抱着胸,满脸嫌弃:“怎么这么寒酸?位置偏僻就算了,宗门还这么穷。”
柳予安说:“别急,还有更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