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吧?”
“你!”
李清凝眼里盈着泪水,“师尊!你怎么就顺着他,他不懂事,难道您还不懂吗?结为道侣,怎么能这样草率?”
不是玄渡草率,他从很早就在准备这场婚事了。
那堆成小山的首饰,藏在屋里的红烛红布,没有做完的婚服,都是玄渡上心的证据。
是柳予安不重视。
他一句不想让别人知道,玄渡准备了三十年的东西就全部白费了。
“够了。”柳予安艰难开口,“这不怪他。”
玄渡诧异地望向他,“师尊?”
柳予安站起身:“婚约一事,是本尊顾及师徒身份,不敢坦白,要求他隐瞒。”
“……”
玄渡皱起眉头,沉默着不语。
李清凝呆住了:“可,可你连我们都不信任吗?”
“是我之过。”柳予安很少会认为自己做错了一件事。
因为他会算命,他认为自己做出的选择都是为了追求最大利益。
唯独在有关玄渡的事情上,他三番五次做出了最糟糕的抉择。
欺瞒,哄骗,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