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摸上舍目的脑袋。
“他若像你这般听话懂事就好了。”
玄渡眼眸幽深,脸上依然没表情,但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攥紧,指尖深深地陷入掌心。
柳予安赶忙晃了晃他的胳膊:“玄渡?”
玄渡回过神,笑道:“没事,我知道,我之前不懂事,给你惹了很多麻烦,你……你之前讨厌我很正常,我不如舍目那般乖巧。”
之前柳予安总是私底下给弟子们开小灶,他努力地想让所有人都变强,时常把弟子们叫过来传课授业。
唯独玄渡,他从未私底下教过课程。
因为玄渡用不着,他已经很强大了,不需要柳予安再给他额外的偏心。
可同样是他的弟子,别人有,玄渡没有。
玄渡只是嘴上不说,心里却妒忌得要命。
每当柳予安给别人授课时,玄渡其实都知道。他化作一道黑影,远远地看着他们,从未向前一步,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
他那时候恨不得把所有与他争抢宠爱的人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