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给集团一笔钱,让他们把钱发给农民工,这事不就解决了,这有什么难的。”
老者说得风清云淡,好像他随时能拿出几千万。
“你怎么能保证他们拿到钱,一定会履行承诺,一定会听你的。”
李达康眯着眼睛看着对方集团,那帮人特别难对付,副市长亲自出马,都搞得焦头烂额。
何况是眼前这老家伙。
“这个您就别问了,那句话咋说人有人路,鬼有鬼道。”
“好吧,那我不问了,你有什么条件。”
“你只要记住欠我一个人情,日后我要你还你必须兑现承诺,不答应这事就算了。”
笑话一出,李达康皱起眉头,如果答应了,就等于有一个把柄捏在对方手里。
因为李达康很清楚,对方敢提要求对方敢做这个交易,人家就一定有后手。
“我可以保证,如果你不答应这个事,十天半个月甚至一两个月都无法解决,还会越闹越大。”
“舆论发展到这个地步,是不是你们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个我就不能告诉您了,因为我就是个干活的。”
老者笑呵呵地说着,李达康听到这话老哼一声,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好吧,那我答应你,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我会兑现,不过违法乱纪的事我不会做。”
“请您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做违法乱纪的事,权力只有在法律范围内才能运用得长久。”
老者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起身离开,李达康突然站起身问道。
“难道你就不怕我反悔。”
“李先生实不相瞒,我和你说的话已经收入到电脑当中,你可以杀了我,录音是不会消失的。”
老者笑呵呵的一句话,说的李达康后背发凉,这不是交易,这等于送给人家一个把柄。
李达康万分后悔,觉得刚刚不应那么冲动,应该相信省尾,相信恭安厅的能力。
“我知道你在后悔,请你放心,我们不会做出格的事。”
老者笑呵呵走了,一阵风吹来,李达康才明白过来,老者早就没了踪迹。
李达康感觉浑身疲惫,在街边椅子上坐了好半天。
二十分钟后电话响起,李达康有气无力地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了副市长兴奋的声音。
“集团那边刚刚来了电话,说他们明天会有三千万到账,然后把工人工资发了。”
听到这话李达康愣了,他没想到对方速度如此之快。
副市长兴冲冲地说完,李达康那边没声音,让他有一些奇怪,他还以为李达康没听见,便又重复了一遍。
“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种事我能骗您吗?千真万确一点错没有。”
“行,那咱们明天再说。”李达康挂断电话,他的心情极为复杂,既高兴又有些担忧,不过李达康最后将这些全部抛开,于他来说,毕竟现在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
时间来到第二天十点,钱到账后,集团直接将农民工包括包工头,全部拉到公司现场给大家发钱。
大家都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皆大欢喜,李达康听说钱发了也松了口气,事情到此才宣告结束。
两天后省尾召开常委会,李达康在上面做了检查。
“这次确实是我犯了形式主义,希望大家以我为戒,不要犯我的错误。”
一份检讨,讲了半小时才结束,沙瑞金笑着说道。
“检讨不用那么深刻,不用说那么多,能够点题就行。”
沙瑞金的话颇有些替李达康开脱的意思,众人听了面面相觑,不知道他真实意图是什么。
“人都会犯错,这是客观规律,我们不能因为犯了错就什么都不做,这是不行的。”
“现在全世界经济都处在转型状态,我们汉东省也不能幸免,希望大家多多努力。”
沙瑞金意思很明白,犯了错就去改正,不能因此不抓经济。
一场检讨会最后开成了经济部署会议,大家也纷纷做笔记。
回到办公室,高育良有点失落,本以为这次可以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李达康,结果李达康轻松过去。
高育良眯着眼睛回味整个过程,他睁开眼睛询问秘书。
“你知不知道集团的钱从哪儿来的。”
“这个我不太清楚,要不要去调查一下。”
得到同意后,秘书做了调查,最后告诉高育良,是国外一家公司给这集团打的钱。
“这个集团现在已经濒临破产,外资集团也不是傻瓜,更不是财神爷,不会拿几千万打水漂。”
“我也有些奇怪,难道说这家公司和李达康有啥关系。”
“这不大,可能他一直都在国内任职,也没国外亲戚,不过这事充满诡异。”
八面佛眯着眼睛开始思考,最后他突然想到一个人。
“那个八面佛很久没动静了,我还以为他认输了,看来并非如此。”
“您的意思是说,这次是八面佛暗中出手帮的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