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心若冰清”
裘蝶衣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拼命地想要反驳。
她闭上眼睛,想要在心中默念离情宫的清心冰心诀。
可是。
没有用。
无论她怎么念,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那空明澄澈的天道。
而是叶修那张带着坏笑的脸。
是叶修那只扣着她手腕、源源不断传递着滚烫热流的大手。
更是她自己这具被冰封了百年,此刻却在纯阳之气撩拨下。
产生出一种极其陌生、极其羞耻的渴望的身体!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湿透的白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甚至在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竟然开始发软。
若不是叶修的手臂半搂着她的腰肢,这位神桥境的大能,恐怕此刻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强破无情种心魔,冰山宫主泛红尘!
叶修的霸道与纯阳,就是裘蝶衣这具玄阴之体、这颗无情道心最大的克星!
“承认吧,蝶衣。”
叶修连对她的称呼都变了,从宫主变成了显得无比亲昵的“蝶衣”。
他那只扣着裘蝶衣手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
而是极其轻佻、却又不容拒绝地顺着她那雪白的手臂,缓缓向上滑去。
最后,落在了她那光洁的下巴上。
叶修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睛,与自己对视。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
“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眼神里全是慌乱。”
“身体软得像滩水一样,连站都站不稳。”
“这哪里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无情仙子?”
“分明就是一个动了芳心,渴望被男人疼爱的小女人啊。”
叶修的话,就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无情地剥开了裘蝶衣身上最后一层名为“清高”的伪装。
“你无耻登徒子”
裘蝶衣眼眶微红,眼中竟然凝结出了一层水雾。
那是极度的羞耻、道心崩塌的迷茫,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悸动。
她想举起手,扇这个轻薄她的男人一巴掌。
可是手臂抬到一半,却软绵绵地落在了叶修的胸膛上,那动作,看上去倒像是在欲拒还迎的撒娇。
“我就是无耻,你又能奈我何?”
叶修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并没有选择在此时将这位宫主彻底吃干抹净。
因为真正的猎手都知道,对于这种高高在上的冰山,一次性击碎不如在她心里种下一颗发芽的种子。
让她在日后的无数个日夜里,被这颗名为“叶修”的心魔折磨。
直到她自己心甘情愿地褪去仙衣,堕入他的红尘。
“这天阴隘的局,我叶修破定了。”
叶修缓缓低下头,那双带着酒香的唇,在距离裘蝶衣的红唇仅仅只有一毫厘的地方停了下来。
裘蝶衣甚至能感觉到他唇瓣上的温度。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汪春水。
然而。
预想中的亲吻并没有落下。
叶修只是极其轻佻地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乖乖在这里等我。”
“等我把里面那几个老怪物收拾了。”
“再回来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红尘极乐。”
说完。
叶修大笑一声,果断地松开了怀里的温香软玉。
他转过身,一袭月白长袍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大步流星地向着天阴隘那如同深渊般的深处走去。
虞渊初雨和龙娇男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她们刚才可是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不可一世、杀人不眨眼的离情宫主。
竟然被叶修不动用一招一式,仅仅靠着言语和身体的压迫,就给调戏得道心崩溃、瘫软如泥!
这个男人的手段,简直比魔道还要可怕!
两女不敢多言,赶紧快步跟上了叶修的步伐。
而崖壁之下。
失去了叶修的支撑,裘蝶衣的身体终于顺着冰冷的崖壁,无力地滑落在地。
她那雪白的裙摆沾染了泥土。
但她却浑然不觉。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跳如擂鼓般疯狂跳动。
她伸出一只颤抖的手,轻轻捂住了自己刚才被叶修刮过的鼻尖,又摸了摸自己那滚烫如火的脸颊。
那股属于叶修的纯阳之气,还在她的体内肆虐,撩拨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叶修”
裘蝶衣喃喃自语。
那原本死寂空洞的眼眸中,此刻却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恨意,有羞愤。
但更多的,是一种犹如罂粟般致命的、一旦沾染便再也戒不掉的
情丝。
这位斩断了百年红尘的离情宫主。